第166章夺得莲子,神识突破(日万day3)
档案已开启,想象力开始接管。
「师父—」
怀中的青君悠悠转醒,她揉了揉的睡眼,一脸茫然地看着陈业,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刚才好像睡着了,醒来就在这里了。那个漂亮大姐姐呢?她没有为难你吧?」
陈业见她安然无恙,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温声道:「没事了,师父在。我们回家。」
青君顺从地将小脑袋靠在陈业的胸膛上,用她那特有的软糯语气撒着娇:
「也好,赶紧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师父,我们快走吧!」
陈业抱着怀中安然无恙的青君,他不再犹豫,辨明了来时的方向,一手抱着徒儿,一手召回青知愧儡,迅速地朝着洞穴之外奔去。
有了来时开辟的道路,回去的路程便顺畅了许多。
很快,一点光亮便出现在了甬道的尽头。
当陈业抱着青君重新踏出那幽深的洞口时,等候在外的李秋云和高铭,几乎是同时迎了上来。
「陈叔!你没事吧!」
李秋云看到陈业那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俏脸上满是担忧,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他,
美眸中关切无比。
「师父受伤了?」
陈业怀中的青君也适时地抬起头,伸出小手,摸了摸陈业的脸。
「都是青君不好,让师父担心了。」
小丫头舒服地坐在师父的怀里。
虽然这个男人又臭又壮的—但怀里坐着还是挺舒服。
李秋云微微一笑:「没想到,现在青君这麽关心师父了啊———」
「陈执事,您您这是?」
一旁的高铭看着陈业那狼狐的模样,又看了看他怀中安然无恙的女娃,眼中惊疑不定。
这东沟谷内,除了魔气和怨灵,别无他物。
陈业乃练气后期,岂会受伤?
「无妨,只是其内怨灵暴动,为了护住青君,不小心受了点伤。」
陈业随口解释着,这番解释,倒也让高铭放下疑心。
东沟谷内的怨灵,的确会时常暴动,
若是为了护住这柔弱女娃而受伤,情有可原。
陈业将青君交给李秋云,对高铭拱了拱手,沉声道:「今日多谢高道友引路,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多留了。日后若有机会,再与罗会长把酒言欢。」
高铭见他不想多说,自然也不敢多问,连忙恭敬地应下:「陈执事客气了,您慢走。」
陈业点了点头,不再耽搁,领着李秋云和青君,迅速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返回玉蜥会驻地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默,
李秋云看着陈业那苍白的脸色,几次想开口询问,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而青君,则出奇地安静,她乖巧地被李秋云抱着,只是那双乌溜溜的凤眼,却时不时地,带着复杂难明的情绪,偷偷地警向走在最前方的陈业。
「这个男人徐心冥的心中,此刻百味杂陈。
她本以为,自己这次苏醒,可以轻易地将这个在她看来愚蠢丶碍事丶邪恶丶好色丶没用的师父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彻底在青君心中形象破灭。
可她怎麽也没想到,此人竟有如此坚韧的心性与敏锐的洞察力,不仅识破了她的伪装,甚至.甚至还对她做出了那等.那等羞辱之事!
一想到方才那屈辱的一幕,徐心冥便恨得牙痒痒。
可偏偏,当她看到陈业为了「自己」,不惜身受重伤,也要闯入那怨灵潮时,心中那股属于青君的孺慕与担忧,却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这种矛盾而又复杂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烦躁与—迷茫。
她讨厌这个男人。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她想像中那般不堪。
不管了!
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徐心冥在心中恨恨地想着:「以后,定要将你千刀万剐!不—-那样太便宜你了,我要将你囚禁起来,日夜折辱,让你尝遍世间最痛苦的酷刑!」
她心中正发着狠,灵魂的最深处涌来难以抗拒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意识淹没。
「唔——...」
「师父——」
身后的青君,忽然轻轻地唤了一声。
陈业转过头,见小丫头正被李秋云抱着,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着师父:
「师父,你是不是做了坏事!」
陈业的身子,猛地一僵:「什麽坏事!师父能做什麽坏事!」
「真的吗?」
小女娃拉长声音,软软的眉毛起,
「可青君怎麽好像——梦见师父在欺负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姐姐。」
李秋云默默听着,忍不住警了陈业一眼,有点怀疑。
陈叔在东沟谷待那麽久,不会是因为里面有个女魔头吧陈业乾咳两声,声音却不由得拔高了几分:「瞎说什麽呢!做噩梦了而已,那洞里魔气森森的,小孩子家家容易被影响。没事了,我们已经出来了。」
青君撇了撇嘴,打了个哈欠,
她是真的累了,小脑袋在李秋云的胸口上蹭了蹭,便舒坦地沉沉睡去。
陈业便领着一行人,回到了李婆婆家的小院。
知微一见师父回来,连忙迎了上来,她看到陈业苍白的脸色,心脏猛然一滞。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陈业笑着安抚她,想将她的小手从自己身上挪开。
可这一次,一向乖巧懂事的大徒儿,却固执无比。
大女娃咬着唇,任凭陈业如何宽慰,那双带着微弱灵光的小手,却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游走,一丝丝丶一寸寸,为师父检查着身体的状况。
她能感觉到,师父体内的灵力虽然雄浑,但却带着几分紊乱。
「师父,你骗人。」
知微抬起头,黑眸泛起水汽,
「你伤得很重。」
她很后悔,早知如此,就和师父一道去东沟谷。
陈业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施为。
一旁的李秋云看着这一幕,五味杂陈。
想起自己方才只顾着询问,却未曾第一时间上前为陈叔疗伤,心中惭愧,
「我竟—还不如一个孩子。」
将事情的原委与李婆婆一家解释清楚后,李婆婆当即便拍板,收拾行囊,决定跟随陈业一同前往临松谷。
而李大根,在一番思量后,也最终决定,与其在坊市中做一个前途未卜的散修,不如跟着陈哥去宗门种地,或许能有更大的机缘。
于是,次日清晨,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正式踏上了前往临松谷的路。
当陈业用阵眼玉牌,再次开启那空无一人的山谷大门时,众人的心情,与来时已是截然不同。
「哎呦,这地方可真亮!」
李婆婆一进谷,看着那虽有些杂乱,却灵气充裕的广阔谷地,欣喜万分。
李大根更是看得两眼放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地的灵气浓度,比他们棚户区那破院子,浓郁了何止两倍!
在这里修行,定然事半功倍!
最终,李婆婆一家住在外谷地带,也正是之前外门弟子所居住的区域。
陈业也是大松口气。
有了李婆婆和圆圆的陪伴,两个女娃的童年便不会太过枯燥。
况且他对李家知根知底,有李家帮他看着临松谷,处理杂务,比起旁人要放心得多。
院中,众人各司其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陈业看着眼前这充满了烟火气的一幕,会心一笑。
他与李秋云和李婆婆又交代了几句,便以「伤势未愈,需要静养」为由,独自一人,回到回到静室。
陈业熟练地在门上布下了一道隔音禁制,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盘膝而坐。
此行东沟谷,当真是凶险到了极点,但收获,也同样巨大。
他心念一动,开始清点此番的战利品。
首先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那面替他挡下致命一击的八卦镜。
八卦镜得自李光宗,乃一阶极品的护身法器。
此刻,镜身之上,已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灵光黯淡,已然损了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