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里吹了吹咖啡，“也没准抑制剂用多了，欲望只堵不疏，最后大爆发，性冷淡做不成，反而性饥渴。”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说不定还是apha信息素更好哦。”
“而且说实话，”珐露珊玩味地卷了卷自己的头发，“在那种情况下，人家艾尔海森也不算做吧？你别忘了，阿扎尔那时候可没有ga保护法，现在的新法又还在修订中，他那时候要是送你去医院，路上被全城的apha围攻了怎么办？你要人代理大贤者英雄救美、为你犯下故意伤害罪呀？还是你宁可让陌生apha把你给标记了？”
一想到有被陌生甚至是歪瓜裂枣的apha标记的可能，卡维屠城的心都有了。他愤愤地坐了回去，手和脑袋都搭在了椅背上，“哪有你们这样的亲友团，一个个的胳膊肘往外拐，艾尔海森给你们什么好处了？”
“好处嘛，”提纳里顺了顺耳朵，莞尔一笑，“大概是吃瘪的卡维？”抢在卡维伸手揪他尾巴之前就把尾巴护进怀里的提纳里赶紧补了一句，“不过讲真的，当年你不是说拒绝那些倒贴的apha不是因为你冷感而是因为他们质素太差有违你的美学，还说要有好的甚至不介意来段419？现在是须弥第一黄金单身A来就你这朵高岭之花，你怎么反倒变鸵鸟了？”
“……”伸出去抓人尾巴的手顿在空中，卡维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末了把手又缩了回来，表情有些消沉地抱着椅背，闷声道，“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似乎闻到了一丝八卦的气味，珐露珊顿时来了兴趣。
卡维盯着地面，却又像正回望着过去，沉默了几秒后，他叹了口气，笃定地下了结论。
“艾尔海森……他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