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脖子的手再次退回被子上。艾尔海森用被子把喃喃不安的人卷成了卷儿,抱进了浴室。
某人估计是给被子闷着了,从被子里出来后在浴室里又吐了两轮。即便只是简单擦净身上的污秽、帮人换了衣服,把人重新丢进床时也已经子夜将过了。
总算吐舒服的某人终于不哼不扭地沉沉睡去。俯身把新取来的被子盖上那人的肩头,那人却像耽溺母亲腹中柔软的孩子般往下一缩,只剩个毛绒绒的脑袋露在外面。
艾尔海森曾经在璃月的话本里读过东施效颦的故事。现在想来,他还是不明白村人何以为病西施比平常的西子更美。
俯下身子的姿势停顿了很久。
他缓缓地低下头。
当一片绿洲如神馈般自地平线的彼端升起,当沙漠中潜修的僧侣如叩祷般掬起绿洲珍护心口的清泉,他曾好奇,那一刻,所有感官接踵倾诉的,是口中喑烧的渴燥,还是掌中莹动的甘冽。
此刻,他想他知道了答案。
*****
从浴室出来回到床上,墙上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
艾尔海森已经想不起上一次这么晚睡是什么时候了。也或许,从来没有过。
重新酝酿睡意是一件麻烦的事,他拿起床头的随身听。本该按下开关键的手在按钮上停了一会,最终移向小盒子的边角,将小盒子拆了开来。他将作为盖子的那一半翻了面,在盖子背面的中心,镶嵌着一枚晶亮剔透的小齿轮。
“艾尔海森,你看!!”
“学长,请不要总是大惊小怪。”
“没眼力见的家伙,这是悉般多摩学院新合成的一种合成金属,极其坚固,但加工时候的温度控制也极其复杂,我这个妙论派全实践课第一的天才花了整整八个小时也才雕出这么一小枚齿轮!”
“……有什么用?”
“……真是死脑筋!算了,送给你,好好参透其中的美学精髓再来跟我说话。”
即便很多年过去,这枚小小的齿轮仍旧像第一次出现在视野里那般棱角分明,熠熠生辉。虽然并不承担令这只随身听得以运转的任何功能,却如一颗赤子之心顽固地抵挡着岁月的消磨。
艾尔海森将随身听重新合上。
戴上耳机,选好曲目,他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By即便是现在初吻的那一天
你是否还记得?那深夜里的寂静
By事到如今虽然除了我之外
你还有其他重要的bstfrins
请不要忘记
真正的爱情是论何时都法停止的
是啊可是呢
若是说出“我爱你”这样的话
就变得像在说谎一样
By论何时请让我看见我最爱的你的笑颜
城市中小小的他啊就像个士兵一样
在你疲惫的时候不需要多说什么
想要轻轻地拥抱你其实你并没有人们说的那么坚强吧
我都知道的我就在你身边
在你疲惫的时候什么也不用多说
想要轻轻地拥抱你
其实你并没有人们说的那么坚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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