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月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她现在衣不蔽体,竟然被派去赶马车?
一旁的迟渊却差点笑出声来,论面慈心狠,他的王妃那可是一等一的。
他的薄唇牵起一抹微笑,起身拉住燕盈盈的纤纤玉手,走了。
回京城的路上,燕如月果然被安排在了马车夫的身边。
一路上有风沙也有阴雨,快要入冬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了寒意。
燕盈盈衣衫单薄,快被冻晕过去了,直到入了城,马车里才甩出一条薄毯子给她。
倒是马车夫分外开心,赶车赶了一辈子,这是头一回有漂亮姑娘在旁边陪着,连带着他挥鞭子都更有力气了。
燕盈盈在马车中听到这响亮的鞭子声,心中十分舒坦。
却见坐在对面的迟渊,唇角也涌起笑意。
燕盈盈心里突然气不打一处来。
她拧着秀气的眉毛,瞪了迟渊一眼:“王爷既然已有美眷陪伴,不如早日给她一个名分,如此也能早点赐我和离书。”
迟渊不动声色,懒懒回道:
“名分?是要治她个色诱朝廷命官、妨碍救灾居心叵测之罪么?我只将她打入地牢,没有要了她的命,已经便宜她了。”
竟然是这样?燕盈盈的大眼睛中不自觉地盛满了笑意。她还以为……
迟渊看她一眼,笑道:“王妃是不是以为,本王与她有了肌肤之亲?”
燕盈盈有点不好意思,低头不语。
迟渊又悠悠地说道:“在与你和离之前,本王的身边,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是:即便你走了,我也不会再爱别人。
燕盈盈的一颗心砰砰直跳,这位王爷是不是有点太会撩。
一路舟车劳顿到了王府,燕如月连门都没能进得去,只能等在大门外。
她冻得瑟瑟发抖,过了好一会,看见燕盈盈披着个狐裘姗姗来迟。
她再也忍不了了!
只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以前常常被她打得皮开肉绽,现在竟然敢欺凌到她头上来了,要她赶了一路马车?!
燕如月气得破口大骂:“小贱人!还不快找辆马车把我好生送回家?你忘了当初跪在地上被我打得皮开肉绽的时候了?”
她不说这些还好,一说燕盈盈就想起原主当年在燕家备受欺凌的惨状。
原本她是想将身上狐裘给她穿上,再好生将她送回燕家,毕竟自己名义上是燕家人,做事不好太绝。
既然如此,也就不怪她情义了。
燕盈盈裹紧狐裘,瞧她一眼,吩咐秋伯:
“府上没有空余的马车了,不过好在燕二小姐从小喜欢散步,想必她一路走回去也是妨的。走走也好,锻炼身体还暖和。”
秋伯也看不惯燕二小姐那副嘴脸,连连称是。
燕如月一听这话,气到要昏厥了,这么远的路,天又冷,要她走回去?还有没有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