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他在生气。
多半是以为的猎物没把他当一回事的缘故。
他抬手拽住了我的衣领,想要借力将我翻倒。
但很遗憾,我用膝盖抵住了他的腰部,将他想要逆转的动作扼杀在了初始。
接着,确实很少与人近距离接触、说出性意味话语的我半真半演的红了耳廓。
他越来越暴怒的气势消弭,手中紧握着我衣领的力度也卸了很多,陆宵用着意味深长的表情朝我的耳边探去。
似乎在疑惑与好奇我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
果然,对付这类人的时候不能一味的示弱与强硬,他们通常以自我为中心,只会对对自己没有威胁的特殊行为产生兴趣,而弱小的只会被他们玩腻丢弃。
可实际上哪有既不弱小,又不会反抗的猎物。
有的只是处心积虑伪装而成的猎人。
我收敛住潜藏于深处的恶意,有些恼意的打掉了他的手,他像是品尝到什么可口的东西,咧起嘴肆意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朝我伸去一些不痛不痒的攻击,我们以一种拉扯般的形式缠斗了起来。
我的军帽在交手的过程里飘落到了地面。
从交锋中,他大概已经清楚了我浮现在表面的性格,察觉到我是一个有原则不会随意动手的人,于是一直凑近我,想要试探我的底线。
所以在他越来越过分之后,我将他捆绑到客厅椅子处时,他也只是亮着眼睛,含着势在必得的眼神说:“我该怎么追求你?你喜欢什么?”
我捡起地上的军帽,将它戴在头上,稳稳扶正,随后半转过身,不带任何情绪的看向陆霄说:“这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
理了理弄乱的衣服,我侧头向门口走去,没有再去理会他的叫唤。
行走在道路两旁的林荫下,我抬头望了眼头顶堆积的云层。
我没有改变多少自己的性格,只是将它变得更缓和更耐心。
但仅仅这样,陆霄的态度就与上一世相差甚多,虽说也有见面场合的因素,可这不禁让我觉得好笑。
他所谓的爱究竟是建立在什么上面。
我法理解他的病态,也不在意他的过往经历,我只要知道他是能够被影响的就行。
比预想中容易的多。
这就是上辈子折磨我半生的存在。
我行走向前,步伐未停,但延长了抬脚时间,不明显的用鞋子撵着地面,发泄我那人知晓的怨愤。
放弃坚持的原则后,一切阻碍显得如此虚幻,一碰就散。
我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但我很痛快。
我不后悔我坚持的岁月,它们铸就了我这个个体,同样的,我也不后悔选择报复他们,因为我早已被逼疯,冲破心中的底线只是时间问题。
“听说你喜欢apha?同性恋啊,难怪你平时那么扭捏。”
一阵哄笑声传来,我收回看向上方的目光,平淡的转移到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