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家出走是为了逃避,我怕我越陷越深。”
“我和楚牧辰的逢场作戏,是为了让您放弃我。”
“或许对于我们而言,最好的爱情,便是默默守护。”
她说着说着,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哭泣,泪珠滚落,楚楚动人,鼻尖微红,羽睫扑闪,惹人垂怜。
嘿!你们俩大哥莫说二哥!都是逢场作戏!谁都不比谁更高贵啊!萧凤歌很想拿个扩音喇叭在两人耳边大喊。
“凤歌...”
她感受到小叔叔湿热的唇吻了上来,一语胜千言,一切复杂的情感都在这一吻中。
“对不起,我拙劣的演技又一次伤害了您。”
吻毕,她又装作懊恼沮丧的样子,垂下头不敢再看萧清澜。
“凤歌,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感受到小叔叔的手上带着难以忽视的力道,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之对视。
“甚至我也可以不强迫你和我完婚,不逼迫你和我领证。”
谢谢,您想要领证也不会发给您的!就算拿到手了,也没有法律效力!萧凤歌默默吐槽。
“既然是默默守护,我守护了你十三年,现在是不是该你来守护我?”
说罢,她感受到小叔叔的另一只手,牵引着她的手,共同覆上了柔软细腻的大腹。室内空调温度开得很高,现在的热度都让她浑身发烫,可小叔叔的手还是透心凉。
你们俩怎么都喜欢火速反客为主!一个比一个贪心!萧凤歌心在滴血。
“集团内有太多的事务要我处理、太多的会议要我出面,我现在力不从心。”
她看着小叔叔温情脉脉地看着她,带着她的手在孕肚上一圈圈地抚揉着,他的衬衫扣子被解开到腹顶,露出了整个胎腹,像是漂亮的珍珠,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我可以带着你,慢慢熟悉上手一切事物。”
然后呢?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然后,我就要退休了。”
她看见萧清澜对着她狡黠一笑。
“抛下一切繁杂事务,相妻教子。”
她看着小叔叔说完那四个字后,耳朵悄悄红了,目光也有些游移,羞赧地不敢看她。
“可是您刚刚登顶G国首富之位...”
萧凤歌有些哀怨地看着眼前人。
不要啊不要啊!你把这么大一个摊子丢给我,就跑去当甩手掌柜,我要是弄得一团乱麻不得被你喷死!萧凤歌心想。
“我会教导你、帮助你,不必害怕。”
“可是...”
“没有可是!”
萧凤歌发现小叔叔的身上又浮现出上位者的气场,用不容置喙的语气,义正辞严地打断了她。
“你说过我想要就给我,天天陪着我,有商务应酬你就去,不让我劳心费神,你要帮我打点一切,让我专心养胎,难道又都是骗人的?”
“还要生啊?”萧凤歌大脑又宕机了。
“你管我。”她看见小叔叔又傲娇地挺了挺孕肚,仰头侧脸,用鼻孔怼她,像是漂亮的大白猫等着主人撸毛。
“好好好,您说的都对。”她不由得发笑,轻轻地吻上了那个颤抖不已的喉结。继而听到了面前人的嘤咛。
“退休之后呢...我要去全世界旅游、写生,或许还能去美院当个老师。嗯,教我们的孩子也不。”
萧凤歌伏在萧清澜的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到他的指尖在她的发梢间穿梭。他轻轻地揉弄她的耳垂和侧脸,下巴压在她的头上,用带着轻浅笑意和希冀的语气,缓缓地说着。
“我还要打理庄园,当个农场主也不。嗯,田园牧歌,诗情画意,我期待很久了。”
“您说的对。我觉得都很不。”她仰头,又在那漂亮的天鹅颈上亲了一口。
“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就天天困在VW集团顶楼加班吧!我要带着孩子们去逍遥快活了!”
听罢,她便感受到额头上遭受了一个小小的爆栗,她捂着额头,看着小叔叔蓝紫色的眸子亮闪闪的,露出了有些孩子气的笑容。他深情地凝视了她片刻,又在她的额上落下轻吻。
“那你呢?”伴着他悠长的叹息。
“我怎么了?”
“你的演艺之路就此打住。”她听见小叔叔在说这句话时,语气都变得郑重。
“大满贯影后与你缘。我知道,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
“你再也不能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表演,在聚光灯下体验百态人生。”
她听见小叔叔的语气带上了颤抖。
“反而要锁在办公室里,止境的加班、开会、应酬,你要学会勾心斗角、虚与委蛇,还要冷静慎重、低调行事,行差踏就万劫不复。”
“所有人都盯着你、找出你的破绽,所有人都对你有所期待,你偏偏不能做自己。”
“这样的人生,你愿意吗?”
萧凤歌听着,心里不是滋味。这就是他一直以来过的生活吗?他为她负重前行,而她在他的庇护下过的恣意妄为、忧虑。
可是成为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后,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她现在迈出了第一步,未来还有限可能,如果现在就这么退出演艺圈,她,确实难以放下。
萧凤歌只觉得自己心在滴血!为什么要让她在梦想和责任之间二选一啊!
她将脸紧紧地埋在萧清澜的胸口,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仿若只要她不抬头,不对视,不言不语,就能以一种被保护者的姿态,在小叔叔的怀抱里躲避一切伤害。
“罢了罢了。”
她听见萧清澜带笑的浅浅叹息,仿若是智者阅尽千帆后的感慨。
“我知道梦想破灭后心碎的声音,我可不想听第二次。”
她感受到小叔叔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嗅着她的发香,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他抱着她、安抚她的状态。
“我还是继续当...”
“可您成全了我,谁又来成全您呢?”
他的话语被她打断,这两句话是几乎同时说出的,两人均是一愣。
“你说什么?”
“我来成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