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卡在喉间,在那电光火石间,看到楚牧辰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甚至又收缩媚肉狠狠地夹了她一下,萧凤歌只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目睁大,像是被定了身。
不是吧不是吧!怎么又是修罗场啊!
待她再度回神,她发觉自己仍身处那间寝室,花枝的束缚已然解开。屋内陈设如常,楚牧辰依旧懒洋洋地卧着,脸上的情欲醺染之色一如之前,分毫未变,她的肉柱还好端端地插在他的阴穴里,那些破空而出的冰锥、气势汹汹的身后人,仿若都只是她的觉。
但是她知道,倏然间的场景骤变,在视网膜上留下了残影。
“凤歌...动一动...”
感受到楚牧辰不安分地扭动身子,一手揪着乳首,另一只手晃着奶团。他的乳团已然大到一手难以兜住,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坠出,骨节分明的纤瘦手指深陷其中,双乳仿若新剔胞衣的荔肉,娇嫩甜美,蒙着一层薄汗,仿若明珠晕光。
然后...
萧凤歌目瞪狗呆地看着他托着奶团,将乳首送到嘴边,叼着乳头,大吸特吸,不甚明显的喉结轻快耸动,好似一只欢快的小鸟,充沛的奶液从他的唇角缓缓流下,来不及吞咽,便顺着下颌滑到侧颈继而消失不见。
他的目光里,既有勾引的意味又带着点嗔怨。他一边吸着自己的甘乳,一边爽得直哼哼,美目半阖,羽睫轻颤,鼻尖微红,姣美的唇瓣抿着乳晕,时不时还要伸出粉舌在乳晕上舔一圈。
他的大腿抖个不停,连带着孕肚都抖了抖,莹白手指不住地捏揉着乳腺,像是在玩一种很新的自渎。
萧凤歌感受到胯间巨物被他绞得更紧,穴肉热情且谄媚地收缩又舒张,像是一张温热的小嘴在服侍她。伴着他爽极的呻吟,她感受到丰沛且温热的清液浇了她一头。
通乳后奶液被吸干,减轻了他胸口的负重,萧凤歌便看他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心满意足地松手,任奶团松垮滑落,像个大水袋一样挂在胸前。
他的莹白指尖点上了唇瓣,抹去奶渍,转而将沾染奶迹的手指含入口中,用粉舌夸张地舔了舔,而后轻轻地打了个奶嗝,冲着她娇憨一笑。
谢特!真的没眼看!!!萧凤歌只觉眼睛都不是自己的了,甚至大脑里全是他勾魂夺魄的黄色废料,简直是精神污染!她心想。
“凤歌又不吸nainai...”
“人家胸口好涨好重的...”
看到他一边笑着,一般像搓揉面团一样揉弄着另一侧胸乳,时不时二指夹着乳首,拉抻后又松手,任乳浪翻涌,萧凤歌只觉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凤歌...”
“小逼好痒...”
“你动一动嘛...”
感受到胯下那物被他时轻时重地夹击着,像是被湿滑柔腻的软体动物团团包裹,仿若下一秒那动物就要分泌消化液,将她那物连皮带骨吞吃得一干二净,萧凤歌甩甩头将黄色废料丢出脑外,掐着他的胯骨和孕肚交界的那条深沟,像是蛮牛犁地,开足马力,开始大力抽插。
我特么早点弄完早点跑路!希望他这个小浪蹄子不要食言!我可不想面对两个大瘟神的修罗场啊啊啊!她心想。
“嗯哼...嗯哼...嗯...啊...啊啊啊...”
淫水四溅,伴着囊袋拍打在阴阜上的“啪啪”声,肉柱在水穴中进进出出、畅通阻时发出的“咕啾”水声,皮肉相接时的清亮“啵”声,还有他的双乳晃动后撞击在一起的“啪啪”声,最响亮也最大声的便是楚牧辰的呻吟和娇喘,直接能把房顶给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