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什么实话?
琉青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心跳频率不一,碧绿色的眼睛上逐渐泛起雾气,思绪也难免飘散到最坏的情况上去。
如果司渊真的打算开始拷问,那他能撑多久?他绝对不能把联邦的任何一点情报透露出去,坐到将军级别的人知道的情报不是其他人能比的,他但凡说出去一点,带来的后果可就是数以万计的人的家破人亡。
他不能说,绝对不能。
本来已经安静了的琉青突然便开始猛烈挣扎起来,他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也下了必死的决心。他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并没有像课上老师曾教过的那样直接吞下毒药,而是开始负隅顽抗。
项圈根据设定好的程序发出刺激性的电流,让他疼得哀嚎起来。快感一阵又一阵地从开拓好的后穴中传出,琉青不得不大口喘息来减缓这种快感,他浑身肌肉紧绷,试图用双脚去踹面前的司渊,却都被司渊一一挡下。
“哈啊…我,不会说……啊!”琉青黑发也有些被汗水浸湿了,他眼眶微红,攥着拳头试图以命相搏。
明明这样挣扎只能让他更加痛苦,可他的动作并没停,司渊也发现他此时情况不对劲,反手将他双手抓住,以一个非常标准的擒拿姿势将他按压在床上,随后安抚性质的信息素释放,强行让琉青平静下来。
室内一时只剩下琉青的喘息声,司渊见他终于不挣扎了,这才缓缓放开他。面色冷峻的Eniga眸色暗沉,他似乎终于抓住了最关键的那个点,问道:“你以为我要问你什么?”
琉青没有回答,一下子接受这样大量的信息素,让他一下子有些神志不清,大脑像是凝滞了一般,整张脸都陷进了柔软的床铺中,身体却在下意识地发抖。
他还是在害怕,司渊清晰地认知到了这点,动作轻柔地将琉青搂入自己怀中,轻拍着他的背部,强行压抑住自己原先的愤怒,语气都变得亲和了:“乖,宝贝,你看,没人能伤害你了。”
他将手里刚拿的那些玩具和药剂都丢到一旁,庄重地吻在琉青的侧颈上,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没有再给琉青施加任何力道,让他能自如地继续活动。
这样的安慰持续了几分钟,琉青终于从痛感和快感交织的余韵以及信息素带来的过分镇定中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抖得这样厉害,泪水甚至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溢出。
他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处不是冷的,只有司渊的身上还能有些许热源,让他忍不住靠近。他就这样蜷进了司渊的怀抱中,失血过度让他过分困倦,半晌后想说些什么,张嘴后却又愣住了。
“…我不能……”他低声呢喃着,这句话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他像是跌入了梦魇,迟迟回不过神来。
司渊却没有继续咄咄逼人,他好像温和的绅士,帮琉青抹去泪水,轻声道:“不想说也没关系,琉青。”
他拉起琉青的左手手腕,轻轻舔舐那里的伤口,像是心疼极了的模样。
温热的触感也让琉青安定了不少,他终于平静下来,半晌后才哑着嗓子说:“…我猜不到,你带我来的目的。”
空气突然安静了,司渊抬头静静凝视琉青数秒,再次抬手为他擦去眼角的泪水,片刻后终于是明白了琉青异常的根源,难免失笑。
“看来是我父亲的故事误导了你,让你以为我也准备像他那样,利用你。”司渊的声音很温柔,却一语中的,“不,琉青,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