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耍什么花样,我说过,你对我的,以后我会双倍奉还。”
林锦言冷冷的说,眼尾已经染上红色,偏偏眉目之间还带着一丝脆弱。
舒晚月叹了口气:“还能动吗?”
林锦言第一次听她语气这么温和,有点不敢置信,这个毒妇,又想耍什么花招。
给一个甜枣再给一棒的事她也没少做过。
他冷冷的扭头,强撑着想站起来。
只是他身上被下了毒,再加上身体长期亏虚,刚刚背着肥婆走了一路,哪里还有力气站起来,又踉跄着倒在泥地上,嘴角还吃了一嘴的青草。
“嗯……”
林锦言闷哼一声,下巴都被磕红了。
“哈哈哈哈哈。”
看着他此时的狼狈样子,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狗吃瘪,舒晚月发出清脆的笑声。
林锦言心寒,这女人,又在用他的痛苦耻笑他。
偏偏他此时还不能手刃这个死肥婆。
还没等他想完,身体就腾空而起。
“你这毒妇……又要作甚!”
林锦言下意识的揽住舒晚月的脖子,整个人被她公主抱在怀里。
“再说话,我就用嘴堵上你的嘴。”
舒晚月冷声威胁,果然见他闭上了嘴。
她又找了找,在不远处的地上找到了原主带走的包袱,里面还有一枚五两的银子,几乎是家里全部家当,还有一些粗金首饰和棉布衣。
这个朝代,一两等于一千铜板。
原主为了让自己好过,对家里人可是一点也不手软。
山路绵绵,两人根本不知道回去的路,一时间心里也都焦急起来。
虽说原主力大穷,能抱着林锦言这幅没几两重的身子走二十里地,但是她现在头上还有个大窟窿在不停的渗血,一时间眼神有点恍惚。
“你先在这里等我。”
舒晚月按了按自己手上的合谷穴,刺痛让她清醒了一点,她还是先去找药,让头上止血再说。
林锦言抿起薄唇。
这个女人又想把他丢在深山老林,他所谓,反正都是一条烂命了,父亲和母亲为了权势已经将他放弃,他就是不放心家里那四个孩子……
“能不能别走……”
他扯住她的衣袖,艰涩的说道。
舒晚月看着他,他眉目间的脆弱越来越明显,就算这样,她也看清了他凤眸深处的恨意。
“我等会就回来。”
她肉嘟嘟的手扯下他瘦弱却骨节分明的大掌,肥脸上的肉颤了颤。
“呵呵呵。”
自己居然还对她抱有一丝希望,以为她真的变了个人。
林锦言自嘲冷笑,眼里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心里只剩下扭曲的恨意。
他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尤其是这只肥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