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乘我之危(1 / 2)

打从看到梅紫芸的礼物那一秒开始,我的心脏就像被淋了一层沸腾的热油,焦痛难熬,久久未能平静,即使此时此刻眼前这个擎天柱一般的男人即将霸道地夺去我的吻、我的呼吸,也不能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感觉到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被会所冷气一吹,滑过脸颊,一阵阵透心的凉,却不及梅延凯送给她女儿的礼物令我心寒。

东方天煞最终并没有侵略我的唇,精美的石膏脸定在那里,粗浓的眉毛纠结交缠,半晌他才开口沙哑着声音说道:“不许你再这样伤害自己!”

“我……我只是不想让人看到……”我低下头,看到胸前那个黑色圆环,盈满眼眶的泪水从眼里滴下来。

“你想摘下项链就告诉我,我帮你摘;你扯不断项链也告诉我,我帮你扯;你……”东方天煞柔声说着,缓缓松开我双手,另一只大掌也从我后脑勺的卷发里抽离,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脸,眼里闪烁着深沉的情意,厚实的双唇发出清晰而坚定的声音:“你心痛了也告诉我,我陪你痛!”

他最后一句话令我崩溃的情绪完全爆发出来,泪如泉涌。

过去的那26年里,前16年我陪着妈妈等待传说中那位为了妻女在外地辛苦奋斗的爸爸,后10年我独自艰难地生存下来,所有的动力和希望都来源于那位给了我生命的爸爸,可这个爸爸明明在P市过得风光限,却不曾涉足穷人小区那个低下卑微的地下室,也不曾想过认回我这个女儿!

“我的心好痛、好痛!你抱抱我好不好?你抱抱我好不好?抱抱我……”我虚脱地呢喃道,双手力地垂在身侧,脑子里全是对梅紫芸的妒忌,为什么被她爸爸抱的人不是我?向她爸爸撒娇的人也不是我?

站在我跟前的高大男人声地张开双臂,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紧我,担心一用劲就会把我的身体连带支离破碎的心一起抱碎似的,强有力的双臂比温柔地环着我的身子。

这一刻,东方天煞宽厚的肩膀成了我所有安全感的归属,过去这个男人对我所有的纠缠、欺骗和戏弄通通被抛到九霄云外,我完全放下了戒备,甚至没有因为他是南宫成武以外的男人而犹豫,意识地跟着他走向会所里的一间酒吧。

“喝完这一杯,什么都不想,睡一觉就没事了。”东方天煞两指夹了一杯透亮的黄色液体递过来,脸上的微笑依旧温柔得不可收拾,令人难以抗拒。

“如果我醉了,你会通知南宫成武过来吗?”我糊里糊涂地问道,迟疑接过杯子,指尖触及他修长手指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从手指尖端辐射出来,瞬间窜便全身,高伏的电流几乎击麻了我的理智。

我的思维甚至开始犯懒,忽略了东方天煞那张俊脸上皱眉头的复杂表情,也不去追问我醉了之后他会不会联系南宫成武……

杯子一倾斜,我便将里头的黄色液体一饮而尽——这是我第二天醒来唯一能记起的最后一个画面。

“是!是!没有……您多心了,我一定会把她安然恙地送回去!是……”这个熟悉的男性声音拉开了我悲剧性一天的序幕。

我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身侧近距离躺着的庞大男性身躯着实把我打哈欠的计划中断了——是东方天煞!

他和我躺在同一张床上做什么?不,关键是他光着上身,健壮结实的胸肌上长满了黑浓的胸毛,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没穿上衣的样子,但他如此这般暧昧地侧躺在我身边,还握着我的手机贴在耳边,一对充满杂念的狭眸更是欲望肆虐地打量我全身!

虽然好奇他用我的手机在跟谁通电话,但我更在意的是此时此刻自身的状态和处境。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身,可以确定的是——

身上裹着一大块布,很薄的布,但显然在触感上可以摸出不是昨晚的黑色短裙,而像是棉质的布料!

发生什么事了?一定发生大事了!不能是酒后乱性吧?我只喝了一杯啊!

双手忐忑地钻进棉质布料底下,指腹传来滑嫩肌肤的触感,我惊得缩回手,停顿了几秒缓和狂乱的心跳,才不敢置信地再次将手探到身上——

一丝不挂!该死的一丝不挂!

我顿觉头部血液紧缺,大脑缺氧,呼吸困难!

这个居心叵测的男人,昨天还像个体贴柔情的绅士,说着任何有血有肉的生物听了都会感动流涕的话,原来一切都是他为非作歹的铺垫!

“小爱……”东方天煞睡眼惺忪地唤着我的名字,将我的手机随意放在他那一侧的床头,白皙立体的石膏脸上懒洋洋地漾开了戏谑的微笑,完全不像他刚刚对着手机说话时毕恭毕敬的样子。

我警觉地抓紧身上仅剩的棉质布料往后翻滚一圈,与他拉开一米之距。

东方天煞一直保持侧躺的睡姿,一瞬也不眨地看着我笑,勾起的嘴角和眼角仿佛都隐藏着得意和嘲弄,双唇懒懒地飘出不咸不淡的问话:“你醒了?”

“废话!我要是没醒能睁开眼睛吗?”我拍床厉声嚷道,要不是身上只剩下一块布,我早就蹦起来按住他的石膏脸开始审问了。

“哦,也对!要是没醒也不会滚床。”东方天煞赤裸裸地调侃道,庞大的身体像文艺复兴时期完美的雕塑品横陈在床上,脸上却该死地漾满温柔害的微笑,与他厚颜的言行举止完全不相称!

“闭……闭嘴!你从我的床滚下去!否则我报警了!我要告你迷……奸!让堂堂东方传媒总裁因见不得光的罪行坐牢!”我紧张地喊着毫威胁力度的话,因为我现在根本就够不着我的求救工具,我们之间隔了东方天煞这具庞然大物!

“小爱,你这样说话实在令我既伤心又后悔。”东方天煞微蹙浓眉,邪恶的狭眸却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紧张措的窘态。

“变态石膏脸!你少装辜!你灌醉了我,还脱光了我的衣服,在我的床上躺了一夜,不知道对我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坏事!作为恶魔工作室的O,我绝不会让你逍遥法外!我要让你为自己放纵赖的变态行为付出代价!”我强势控诉道,但在眼前这个危险男人肆忌惮的注视下,我的心还是忍不住狂跳不止,恨不得离他更远些,一侧身便朝大床的另一边翻滚去。

滚了180度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处在床的边沿,这个悲剧的早晨,连天都不帮我么?

“啊……”来不及收住身体的惯性,我尖叫一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地板。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腰部和腿部突然被身后伸过来的长手长腿扣住,虽然避免了身体着地,却将我的处境推到另一个风口浪尖——背后这个装体贴装好人的男人绝不会轻易松开手脚!

“放开我!”我尖喊道,使劲拍打腰部的手,他却突然狠狠按住我的腰,火热的大掌像一台专业的扫描仪,一寸也没有遗漏地从我腰部移到平坦的腹部,又随着我的挣扎扭动往上移。

“不要这样!不要啊!”我慌乱地叫喊着,双手死死抓紧身前的大手,宁可把它按在腹部也不愿让它继续往上侵袭。

“可是你冤枉了我,说我把你那个了,为了避免你披上冤枉他人、是非不分的骂名,我有必要把你描述的情节都实施一遍吧?”东方天煞单凭一手一脚就轻易把我整个身子捞入他的怀里,像抱着洋娃娃似的紧紧把我压在臂弯里使劲挤压。

慌乱之际,我即刻从他的话里听出玄机——他没有那个啥我!可是——

“一男一女没穿衣服躺在同一张床上过了一夜,像你这么卑鄙阴险的小人怎么可能没有做那种事!”我挣扎着控诉道,可是论如何挣扎也抗拒不了这个擎天柱般的男人,终究还是掰不开他半根手指,只能虚弱力地喊叫:“变态石膏脸放开我!变态擎天柱放开我!变态装好人放开我……”

“小爱,你给我起了不少外号嘛!这里面我最喜欢擎天柱了,只不过你这么叫唤我的时候很容易把我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唤醒成为第二个擎天柱哦!”东方天煞的脸从背后埋进我的长发里,动作和声音都暧昧到了极点。

“你变态!”我努力把身体往前倾,想避开他扰人思维的温热气息,却法睁开他食人植物般顽固纠缠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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