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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H只开了个头′_(1 / 2)

乔拙这一觉睡得很沉,中间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他眯着眼,看见了小白的身影。

月色从窗外映入,铺撒在青年的白发上,点点银砾闪烁,犹如从夜空倾倒至人间的绛河。

一双红色的瞳仁则是银河湾里最亮的两颗星子,正用温情的眼神注视着他。

乔拙犯着迷糊,睡眼朦胧地拱着身子,往青年那里靠去。

“小……白……”

他小声地嘟囔,嘴巴意识地撅起,丰润的双唇呈淡粉色,软软嫩嫩的,看起来就很好亲。

明磬尘侧躺在床边,单手撑在耳后,另一只手原本是放在乔拙的肩上的,但是在乔拙一挪一挪地靠近他,还撅着嘴,求亲似的贴过来时,则从乔拙的肩头移开了。

他用食指轻点了点柔软的唇瓣,旋即收回手,拇指与食指的指腹贴在一起,慢慢地搓了搓。

手感很好,和看起来一样软。

明磬尘的视线缱绻地流连在乔拙的唇上,他从记忆里搜寻出曾经的触感与滋味,遥遥地回忆、品味。

思绪一恍,过去与现在交融,一时间,他竟有些分不清哪些是过往,哪些又是正在经历的现实。

他是明氏一族的后裔,是族长之子,是双生子中的兄长,是被诅咒的并蒂恶花,却也是沉睡百年,身如败絮,记忆亦是支离破碎的落魄之人。

现如今的明家子嗣中鲜少有人知道,其实明氏一族最初的家纹并非是并蒂莲花,而双生子的诅咒一说,也非后世所流传下来的说法。

这一切皆是有因。

因是……明磬尘突然头疼欲裂。

他自洞窟中被乔拙唤醒后,每每开始回想过去的一些事物,就会被头疼折磨。

他也逐渐发现,某些本该知晓的事,却好像受到了阻碍一般,从他的脑海里被隔开了。

这不是自然的遗忘,而是人为造成的缺失。

这些记忆还在他的脑中,但宛如隔了一层壳,被刻意地封存了起来。

此时此刻,恍恍间,这个坚硬的壳出现了瑕疵,蛛网似的,以某一点为中心,稍稍开裂,并且缓慢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明磬尘记起来了一点。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忘却。

明氏的家纹本该是金色的衔尾蛇,寓意吞食,增生,和不死。

这条衔尾蛇怪异的地方,则在于它不是单独的一条,而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金蛇,头尾相接,其中一条吞食另一条的尾端。

两条金蛇意指明家的双生子,首尾相交、吞食对方,则是指双子虽双生,一母同胞,却要内斗。

明氏的衔尾蛇咬的不是自己,是同胞的兄弟姊妹。

吞食者才能得增生,汲取另者为养分,从而破除法活过二十岁的诅咒,最终获生。

至于后来改作并蒂莲花,则是因为他和明箬沁的娘亲觉得衔尾蛇的寓意太过血腥,遂将之废弃,变作并蒂莲。

记忆尚未完全恢复。

明磬尘捂着前额,齿关紧咬,极力忍住,以免发出声响,惊扰了乔拙。

他所忆得的,不过是长河一粟。

还有许多他没能想明白的地方。其中最令人疑惑的,则是他与明箬沁双双活了下来。

只有吞食对方才能苟活,那他与明箬沁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二人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裂缝的蔓延戛然而止,追忆到此为止。

待到稍稍平复下来后,明磬尘动作轻缓地下了床,离开了屋子。

翌日清晨。

乔拙一大早就被饿醒,他摸摸身侧,含糊地问:“小白……你饿不饿……”

身侧早已空空如也,他当然没能得到回应。

小白再一次不告而别,留下没有温度的侧边床褥。

乔拙总感觉小白有事在瞒自己。

这也是为何他昨天没有被小白的话语惹恼的原因。

倘若放到以前,乔拙会以为小白是在羞辱自己而动怒,但是现在,乔拙觉得小白不是会轻易说出那种话的孩子,小白这么说,肯定事出有因,然而乔拙参不透背后缘由,只能独自烦恼。

这之后一连几日,乔拙都是忧心忡忡的。

他说要向沈傅湫报恩,后者便让晓选给他在医馆里找些轻松的活计做。

晓选年龄虽小,但深谙沈傅湫的心思。

师父要他给乔拙找活干,他就去找了水桶和抹布来。

晓选跟乔拙说他师父有洁癖,所到之处必须纤尘不染,他师父在哪,就让乔拙跟着擦到哪,还说要是擦得不够干净,可是要被师父责罚的,罚抄医书一百遍!

乔拙听得心惊不已,他还不知道沈医师原来这般严苛,于是为了不被罚抄,他兢兢业业地跟在沈医师身后,一手水桶,一手抹布,走哪擦哪儿。

晓选每每路过,或是被沈傅湫叫去交代事情的时候,都会面表情地偷偷打量他师父。

他看着沈傅湫看向乔拙时的奈眼神,以及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在心里偷乐。

看到向来游刃有余的师父吃瘪,成了晓选近日来的一桩乐事。

乔拙在洒扫之余,每得了空,便唉声叹气。

这几日的天气也阴晴不定,头两天的秋老虎来势汹汹,热得人浑身冒汗,后几天老虎过境,温度骤降,阴雨连绵。

热的时候,乔拙胸闷、心塞,降温下雨的时候,乔拙便望着窗外,伤春悲秋。

他这人,心里装不下一点忧心事,心情如何全表现在脸上,一目了然。

他一边担心小白,一边又觉得是不是孩子大了,不好管了,可他立马又意识到,小白根本就不是小孩子,他也不是家长,不愿和他说也情有可原,问得多了,小白可能还会觉得他多管闲事……可他还是担心。

于是乔拙就陷入了死循环。

而沈傅湫则整天看到大苦瓜似的乔拙跟在自己后面,他满心疑惑,也不知乔拙缘何忧虑,每当他要询问时,乔拙就会立刻避开他的视线,抓着抹布吭哧吭哧地擦东西。

这样的情况大约持续了一周。

某个阴天的下午,沈傅湫接诊完最后一个病人,一得了空,就马上让乔拙跟他去书房。

进到书房的时候,乔拙的手里还拎着那只水桶。

他站在门前,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疑惑的呆样有点可笑。

沈傅湫已然坐下,看着乔拙站得笔直的身板,他抿了抿唇,强装镇定,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忍俊不禁地低笑了一声,道:“咳,你能不能先把桶放下?”

“哦。”乔拙弯腰放下木桶和抹布。

“过来。”沈傅湫朝他招了招手。

“哦。”乔拙两步拆成三步,慢吞吞地挪了过去。

沈傅湫见乔拙脚下步伐迟疑,磨磨蹭蹭的,更搞不清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

乔拙走到沈傅湫面前,隔着宽长的桌案,低下头看他,“沈医师。”

“这几天为何一直躲我?”

“没、没有躲。”乔拙急忙否认。

“咳咳。”沈傅湫右手虚握拳,抵在唇边,以咳掩笑,轻咳了几下后,才道:“确实没躲,是我用词不当。你整天跟在我后面,我差点以为背后长了条尾巴。”

沈傅湫的这番调侃他的话,乔拙花了点时间消化,反应过来后,立马就闹了个大红脸。

真是太好懂了——沈傅湫心道,可转念一想,乔拙为何烦恼他还没弄明白呢,看来也没那么好懂。

“站那么远作甚,再过来点。”

乔拙自认为已经站得很近了。他看看沈傅湫,再看看横在他们俩中间的桌子,脑袋一歪,顿了一小会后,突然理解了沈傅湫的意思。

他绕过桌案,走到沈傅湫的身侧。

沈傅湫什么也没说,只是先一把抓住了乔拙的手。

“沈医师,我手脏,刚拿的抹布。”

乔拙说着就要抽回手,手却被沈傅湫捏得更紧,还向他那边拽了拽。

乔拙踉跄了一下,往前进了半步。

沈傅湫动作轻柔地摩挲乔拙的手掌,指尖插进乔拙的指缝间轻蹭。

他的眉头稍稍蹙起,问道:“手怎么这么干?”

闻言,乔拙也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几日常碰水,手略有些干,加之入秋后天气愈来愈干燥,手上便有几处起皮,还裂了几道小口子,但不严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们这些做粗活的,手就是会糙点的,“还行,不干。”

乔拙本人不在意,沈傅湫倒是不满了。

他从矮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到乔拙的手里,“碰了水就涂,等入了冬,再这样下去会生冻疮的。”

乔拙想说不要紧,可一对上沈傅湫的眼睛,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为何整天提着水桶跟在我身后?桌面都被你擦得能照人了。”

乔拙不解地反问:“不是您要我擦的吗?”

“……我的确有让晓选给你找些事做。”

“水桶和抹布也是晓选拿来给我的。”

“晓选怎么和你说的?讲给我听。”

乔拙一五一十地把晓选说与他的话复述了一遍,谈不上一字不差吧,起码也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尤其是晓选最后说的那句话,乔拙交代完,又补充道:“沈医师,您要是觉得不够干净我可以重擦,别罚我抄医书,我字丑,写得也慢,会污了您的眼睛……”

听得乔拙这般说,沈傅湫不由得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他单手扶额,呼出一口浊气,心道怪不得呢,原来他的好徒弟就是这样转达他的意思的。

“附耳过来。”沈傅湫道。

乔拙弯下腰,把脑袋凑过去。

“晓选所言非虚。”沈傅湫嘴角噙笑,也不否认,而是顺着晓选的说辞,继续忽悠乔拙,“别的人要是没打扫干净,我是要罚他们抄书的,不过你与他们不同,你要是没擦干净嘛……”

言至此,沈傅湫顿了顿。

他侧目观察乔拙的神色,果不其然,乔拙嘴唇紧抿,正一脸凝重地等待他的下文。

沈傅湫朝乔拙的耳朵里吹了口气,吊足了乔拙的胃口后,才道:“罚你被我操。”

话音刚落,沈傅湫就一口咬住乔拙的耳垂,吮了一下。

乔拙却是在耳垂被吮的瞬间,好像被开水烫了一般,一下子弹了起来,向后连连退了好几步。

他单手捂着被咬的那只耳朵,语伦次地道:“我、我我我……沈、沈、沈医师?!”

沈傅湫气定神闲地安坐在椅子上,一派道貌岸然之色,令人实在很难想象,方才那轻佻如登徒浪子的发言是出自他之口。

乔拙满脸的羞赧,嘴巴半张,愣得忘了合。

沈傅湫见好就收,改口道:“逗你的,别担心,我不罚你。过来点,我有事要问你。”

乔拙将信将疑地挪回去,只见沈傅湫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乔拙坐到他腿上。

乔拙摇了摇头,表拒绝。

沈傅湫眉梢一挑,戏谑道:“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恩公吗,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看来你所谓的感恩也不过尔尔。”

乔拙这不会转弯的笨脑筋哪里是沈傅湫的对手?他被后者三言两语便讲得地自容,羞愧难当。

“不、不是的……我……”乔拙还想解释几句,却见沈医师又拍了拍大腿,轻启唇道:“来。”

这一回,乔拙不敢再拒绝了,他乖乖听话,坐到了沈傅湫的腿上。

乔拙两腿并拢,交握的双手放在腿间,坐得拘谨。

沈傅湫动作自然地一把揽住乔拙的腰肢,修长的五指按在他的侧腰处,看似是扶,实则是把人箍在了腿上。

“我见你这几日愁眉不展的,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乔拙没想到沈医师原来是要问自己这件事,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说。

沈傅湫看他犹豫不决,于是低声细语地劝道:“你整天长吁短叹的,也不和人说,把事情全憋在心里,憋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乔拙小心翼翼地看了沈傅湫一眼,仍是闭嘴不敢说。

“我看晓选受你影响,这两日心情也不佳,交代给他的事出了不少纰漏,我正准备责罚他呢。”沈傅湫睁眼说瞎话,只为诱哄乔拙把事情给说出来。

这招果然有用,乔拙一听自己竟然连累了晓选,便急忙开口道:“您不要责怪晓选,是我的,我、我和您说,但您要保证,听了之后不能……不能不高兴。”

“你说。”

“和小……我的堂弟有关……”

虽然沈傅湫与明磬尘没有当着乔拙的面发生过冲突,但乔拙直觉沈医师看小白的眼神不怎么友好,就连笑都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他怕说出来会惹得沈医师不悦,因而怯怯地觑了眼沈医师的面色,见对方神色如常,才慢慢地说了下去。

他把小白瘦了好多,手腕上有淤伤,还有事瞒他的猜测给说了,末了,深深地叹了口气,“沈医师,我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沈傅湫苦笑,心道:管得宽的人不是你,是我。

但他没表现到脸上,只是劝解道:“不必过度忧虑,你一个人把事情闷在心里,既不能解决问题,还劳神伤心,东思西想的,也只是徒增烦恼。”

乔拙觉得他说得极有道理,不愧是沈医师,“那我要怎么办才好?”

沈傅湫心下苦涩,却还要开导乔拙,“可以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当面问他。”

乔拙垂头丧气的,“他会不会嫌我烦……”

心塞的人换作了沈傅湫,他想,那小屁孩不仅不会觉得烦,恐怕是要乐开花了。

沈傅湫不想马上看见白毛小鬼得意洋洋的样子,于是给乔拙另出了个主意,“总闷在医馆里也不行,你先出去散散心,说不定转了一圈回来,就好开口了。”

乔拙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在理,便想着要不明天回家看看娘。

“沈医师,和您聊了聊果然好受多了,谢谢。”

乔拙道完谢就要起身走了,却被沈傅湫双手环腰给抱住了。

“沈医师?”

“别动,让我靠一会。”沈傅湫身体前倾,侧脸枕到乔拙的胸前,低声道:“我这几天很忙。”

乔拙垂下眼帘,沉默地看他。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后,沈傅湫才轻声地说:“我有点累。”

低语似呢喃,向来沉稳可靠的人,露出了柔软的一面。

乔拙这才惊觉,原来在自己眼里所不知、所不能的沈医师,也是个普通人,也会有感到累的时候,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沈医师的感受。

他抿着嘴,因内疚而咬住下唇,低头注视沈傅湫的侧颜。

沈傅湫生的白净秀气,五官姣好,是偏柔和的长相,乍眼看去,难辨雌雄。

只可惜如凝脂的肌肤上,现下略有一点点瑕疵。

沈傅湫的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色,这是操劳过度留下的印迹。

他闭着眼时,犹如一块凝白的美玉,浅青的微瑕令他多了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一缕青丝从沈傅湫的额角落下,这个一丝不苟的男人在乔拙的面前卸下了防备。

乔拙看得心颤,不由自主地伸手想要为沈傅湫撩起那缕发丝。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道清亮的女声,“小师哥!”

女子身未至,洪亮的声音先进了屋内二人的耳中。

乔拙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小师哥,我来找你玩啦。”脚步声和女声越来越近,就快要到屋门口了。

反应过来后,乔拙腾的一下跳了起来。

他接下来一连串的动作,夸张点来说,便是蹦的有三尺高,跑的有八丈远。

许苏情没敲门,在她眼里,这是自家小师哥的屋子,小师哥不是外人,当然需客套的礼数。

她砰的一声推开屋门,就见书房里不光是沈傅湫一人,还有个身形健硕的男子站在窗子边上。

许苏情定睛一看,想起来了,是上回在庙会遇到的大叔。

“大……”一声“大叔”差点就脱口而出,还好许苏情想起了她家小师哥的叮嘱,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她改嘴道:“大哥,你怎么在这呀?”

乔拙被她问得尴尬,情急之下,脑筋倒也活了起来,他飞快地答:“向沈医师请教问题,已经好了,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他就头也不抬,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许苏情莫名奇妙,回头看了眼乔拙匆匆离去的背影,皱着鼻子嗅了嗅,只觉大叔跑过去的时候带起的那阵风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不过她也没在意,毕竟她与乔拙没什么交情,遂又转头笑着看沈傅湫。

“小师哥,你说的地方哪有什么好玩的呀,景色也不好看。”她边说,边走到了桌案前。

许苏情单手撑在桌面上,手掌一用力,足尖一点地,动作利索地跳上了桌。

她坐在沈傅湫的书桌上,侧过身子,往沈傅湫那儿倾身过去,“小师哥,没有你,我去哪儿都没意思,可要是和你在一起,在哪儿都觉得开心。”

沈傅湫不作答,方才面对乔拙时的故作柔弱的姿态在许苏情进来的瞬间荡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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