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处得那么那么好,有时候周幕甚至真的有种相爱的觉,不过后面他才突兀地发现对方其实想要的一直不是他这样的ga,傅盈只是在迫不得已将就。他皱着眉,脑子里和后颈上隐隐约约传过来闷闷的痛。
外头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映在他脸上,睁开眼看到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周幕懵了一瞬,而后才想到昨天自己被傅盈强行带回了这儿,他侧过头去看,旁边是空的,但摸起来尚有余温,应该是刚走不一会儿。
从前周幕就摸不太清傅盈的想法,现在更搞不懂了,他把头靠在床头,想着得赶紧叫傅盈把孩子还给自己,已经好久没给宝宝喂奶了,他合上眼,想到挨饿的宝宝,心里难受的紧。
这时候卧室的门被人轻轻打开,周幕睁眼,是傅盈回来了,对方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上了床挨在他身边。
身边突然多个人,还非要贴着自己,手也不老实地往他胸口蹭,周幕浑身不自在,又不敢拒绝傅盈怕激怒对方,只能默默地往边上稍微挪了一点。
没成想傅盈像被点燃的炸药似的:"你动什么?"
周幕嗫嚅着:"啊?太热了,我······"看傅盈这样,他于是苦兮兮挨回来了。
两个人贴了一会儿,周幕盘算着该怎么委婉地和傅盈说一下想见孩子,他低头瞥了瞥,apha正惬意地靠在他胸前,薄唇时不时意地触碰他的胸乳。
见对方这时候情绪还算稳定,他忐忑开口:"我能不能见见孩子?"
"孩子?"傅盈装傻,似乎不想听见周幕说起。
但周幕没办法,他真的很思念宝宝:"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