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不舒服吗?"周幕手背贴到人额头上,仔细感受了下温度,好像不太烫,没发烧。
傅盈拉过他刚刚想收回去的手,紧紧攥住:"想接吻。"
周幕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温顺地张开唇叫人蹭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傅盈现在明明也不是易感期却似乎特别喜欢跟他亲近,从前他们最多是做爱时会这样唇舌交缠,然而这几天几乎一空下来傅盈都要缠着他亲吻。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傅盈长舌探进周幕唇内,试探着去勾他的软舌,周幕乖乖吐出一点来方便他吸着,傅盈于是心满意足地吮吸他的舌尖,又吃他泌出来的口水,恨不得连带着呼吸一同掠夺。
慢慢地周幕感觉出舌面被人吸咬的地方有点隐隐约约的刺痛,舌根发麻,浑身也乏没了力气,只靠着后面拽住床单的手勉强维持住身形,他可怜兮兮地溢出细碎的呻吟求饶声。
傅盈并不满足于此,修长的手指顺着ga的衣摆滑进去,对着人劲韧的腰一阵摩挲,他很喜欢周幕形状清晰的肌肉,平时也摸个不停,一会儿又移到胸脯上,这儿不用劲时是软的,手感极好,周幕肌肉块不小,他一只手勉强能盖全。
胸肌被手揉在一起,挤出深深的沟壑,只这样还好说,但傅盈玩心大起,像揉面团一样刮出形状来,周幕又痛又爽,吭吭哧哧地喘起粗气。
很快胸前两点也遭到了肆虐,傅盈用指尖抠挖着,似乎想搞懂到底是哪里出奶一样将硬起的乳头搓在指间,一个劲儿地碾来碾去,这两点刚刚被吸过奶,这时候正敏感得不行,被捏过几下之后周幕便感觉下体湿漉漉的好像在朝外面冒水。
他不敢叫傅盈知道,怕又被骂骚,只能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夹着腿玩,然而这一切傅盈尽收眼底,他抽出在ga唇间吸个没完的舌头,又缠绵地贴过去印在人唇角一个轻飘飘的吻。
"为什么要自己偷偷玩,我不是在这里吗?"傅盈和他离得好近,说话呼吸时热气喷在周幕脸侧,烫得人心软。
周幕摇头,想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