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交叠在一起,傅盈跪在地上从后面将将搂抱住他,私密处紧密相连,上上下下颠弄着乏力的ga,粗大的肉茎不断没入一圈挤出肠肉的褶皱中,深入浅出地在穴里肏。来回同时带出黏腻的水液,来自痉挛着的穴心,这时候滴落在地板上,或者被压挤在穴口随着他小幅度的抽插被拍成白沫。
被架在身上吞吃肉棒的周幕穴内一阵抽搐,随着身后人不眠不休的激烈操干,孕腔内已然挤进了一整个龟头,马眼翕动着戳在内壁,他小腹紧张兮兮地缩动着,给他一种即将被操透成两半的觉。
心里越着急,神态愈发迷离,舌头都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半啦啦地落着一截嫩红的舌尖,眼角湿漉漉的,周幕眼前一片灰暗,朦胧的,屁股一个劲儿向前躲,屁眼倒诚实地绞紧榨精。
好爽,体内被填得满满的,快感一瞬接着一瞬地袭来,周幕爽得直哼唧,像小狗一样地叫。傅盈温情地蹭过来,想含住他外头露着的舌尖好好勾吮一番,被他不满地扭过头躲避。
其实他本意并不是反感傅盈的触碰,只是觉得窒息,如果上下都被堵住,他会呼吸不过来的。但明显傅盈理解了,他甚至那刹那想到了周幕是不是因为记起了当晚和他在一起的秀丽男人才躲开他为男人守贞的。
那时两个人站在一起的和谐画面简直让他如鲠在喉,为什么、凭什么,他在为周幕彻夜难眠的时候周幕在做什么?在给其他apha生孩子。
滔天的妒意和怒火瞬间漫上心头,暴怒地掰正对方歪过去的头然后恶狠狠地将唇瓣对上去,顿时磕出一股血腥味儿,周幕哀叫一声,想向前再挪开一点,反而遭到apha疯狂的操干,龟头一下下大幅度挤开谄媚的嫩肉,插送进生殖腔内,速度快到穴肉跟不上他的操弄,只能滑落等着一次次猛烈的冲击。
不明白他是怎么了,周幕哭噎出声,伴随他的撞击发出呃呃啊啊的叫声,粗热的硬物在他体内不加节制地大开大合起来,因为太用力了以至于他数次被颠得撞到柜子上,然后又被爆起青筋的白皙双手扶起。
内壁被凿得好酸好麻,每次龟头蹭上去浑身便会有过电般的快感涌过,如同巨大的浪潮彻底把周幕吞噬,傅盈完完全全操红了眼,失去了理智,像个只顾着操逼的打桩机器。
也不知到底过去了多久,周幕勉强辨认出外面本来大亮的天已经暗了下去,智能灯唰地亮起,照得他眼睛痛,这儿哭出来太多泪了。后面的人还在一言不发地在他穴里进出,囊袋拍在后臀的声音激烈得叫人面红耳赤,臀瓣好痛。
前面和后穴喷可喷,阴茎半翘着从马眼溢出黄色的液体,周幕很想去碰一碰,可是他这时候已然没了气力,只能任由傅盈随意摆弄他的身体。
周幕渐渐感觉眼前昏昏沉沉的,很快便神情涣散地闭上了眼,身下的暴行却还在继续,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