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情周幕从前见过太多次,双腿几乎一瞬间就要瘫软下去,慌忙移开视线想赶快抱着宝宝离开这儿,才囫囵向前扑了几米,便见身后有一群穿西装的男人乌压压地挤过来,很快他跑出去的那几米也没了优势,两手被猛地背在身后,宝宝也叫人硬生生从胳膊里抢去。
一旁站着的育婴室老板被他们突然的袭击弄得脸色茫然,又是周幕突然跑掉又是一群不知道什么人的家伙挟持了这俩父女。等反应过来刚刚想掏出手机报警时眼前落下一片黑影。
面前走来的男子略略停下,自上而下仔细看了他的脸,嗤笑一声:"什么眼光。"
他没听清这男人的话,对此人莫名其妙散发出来的恶意也并不是感受不到,但出于礼貌还是发出了询问的语气,但对方却没有回复,甚至视了他报警的举动,直截了当地命令西装男们把周幕带去车上。
"这小孩嘛"男人一双漂亮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因为想挣开束缚而不停扭动的周幕,"你说呢,怎么处置?"
周幕脸涨的通红,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堪堪从嘴角挤出来一句:"傅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
"闭嘴!"傅盈呼吸都变得异常急促,浓眉紧紧蹙在一起,他浑身似乎都以一种微不可查的频率颤抖起来,"离婚,谁和你离婚了?我有说过要离婚吗?"
他凝视着周幕,看着这个他从前最瞧不起的粗笨的自己的ga,对方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衣,里面是洗得发白的粉色内衬,是从前他们住在一起时周幕经常穿的那件,那时候傅盈还嘲讽过他傻,问他怎么想的穿这种衣服住在自己家里,看着就掉价。
但这时候这件衣服却那么妥帖,平平整整地包裹住里头只有自己才知道的丰硕身体,饱满的胸肌,周幕不用力时摸上去是软的嫩的,可以抓在手里揉咬在唇里舔弄,直到那片肌肤被他玩得红肿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