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个管家,家里的古玩字画那么多?”
阁楼二层,陈十六在书桌旁翻找着,翻阅完又归放原位,架子上全是刘管家的收藏,有很多玉石摆件,架子下的字画缸好几个都装满了字画。
陈十六对这些东西没兴趣,也欣赏不来,只是很意外,刘管家只不过是一个下人竟也附庸风雅,真是有辱斯文。
不停地翻箱倒柜,在衣柜中的暗盒里找到一碟银票、房契和文书。
其中一张文书户籍把陈十六看呆了。
陈横,昌元镇陈家村人氏,在今年年初后改名成刘横。
“没想到,这人竟也是陈家村的人,怪不得当年父亲怎么突然跑那么远的地方,估计多半是被这刘管家叫过去的。”
“这一切的来龙去脉看样子他肯定十分清楚。”
“陈横,刘横…哼!为了做走狗连名字都换了。”
陈十六露出狠戾的表情,紧握成拳头的手,发出咯吱的响声,喃喃自语道,此时他已忍不住想把刘管家千刀万剐。
……
“小美人,今晚把我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我就喜欢你这种想反抗又挣脱不开,还一脸委屈的小表情,别有一番风味。”
此时楼下,传来声响,陈十六透过窗户看见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汉子搂着一女子肩膀,不停地揉捏。
女子很是拘谨,不敢反抗,双手抱着自己整个身子,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神情,脸上还泛着红手印,应该是之前不听话挨了巴掌。
“死变态,果然和传闻一样猥琐,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陈十六看着二人即将上楼,在房内的书架后躲起来,此处比较隐蔽透过书架格子,能观察到整个房间。
刘管家把怀里搂着的女子,一把摔倒在床上,露出猥琐下流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女子的身体道:“嘿嘿!小美人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呀!”
女子蠕动下身体,尽自己的努力想远离刘管家,但看着眼前的人步步逼近,只能挥舞着双手阻止对方更进一步,被吓得语伦次,哭泣着哀求道:“不要过来…谁来救救我…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刘管家听着女子的喊叫反而更加兴奋,主动脱去自己的上衣后,一把抓住女子挥舞的细手,淫笑道:“你喊破天,也没用,这两百米内根本没人,即使有人也没人敢救你,你听,只有外面的鸟鸣声在给我们助兴。”
“哦?是吗?喊破天都没人?”
陈十六从黑暗中走出来,悄声息地来到刘管家身后,一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匕首抵住他的脖子。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以及随后肩膀感受到的疼痛和脖颈处传来的冰冷感,让刘管家意识到不好,有人竟偷溜到他的房间。
见势不对的刘管家立刻求饶道:“兄弟,有话好说,要钱我有,别伤我性命,我也未看到你的长相,你拿到钱走就是,我绝不追究。”
“你不追究?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陈十六拿起绳子把刘管家绑在床上,四肢各捆在床的四边,站立着成一个大字。
刘管家万万没想到平时绑女人的绳子,今天竟然绑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