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中午的时候,江璟遥依旧没睡醒,但全身的酸痛让他不得不清醒过来,随后看了眼光脑,十一点半。
他麻木地起了身,看了眼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咬痕和掐痕,冷着脸进了浴室洗漱。
刷牙刷到一半某个不做人的执政官就推门进来了,高大俊朗的身影从后面覆过来,抱住了还穿着睡衣的江璟遥,语气散漫:“宝贝,早。”
江璟遥往后踢了一下他笔直修长的腿,含糊又干脆道:“滚。”
程言酒弯起眼睛笑,“帮你请了上午的假,遥遥。”
“嗯。”
程言酒煞有介事地调出请假单:“理由是……唔,男朋友回家,陪半天。”
江璟遥:“……”
算了,至少不是什么露骨的被干得起不来床,或者含蓄暗示的男朋友回家,身体不适。
程言酒轻轻摸了几下江璟遥脖颈上的吻痕,温热的指腹擦得江璟遥泛起点痒意,皱着眉避开了他。
程言酒盯着那些痕迹,“啧”了一声,黏着他问:“宝宝,穿正常衬衫好不好?”
江璟遥果断拒绝:“不好。”
他才不想因为那些痕迹被人暧昧地盯着看,于是找了件高领衬衫换上了。
指挥部离第一军团不远,程言酒把人送到楼下,按着江璟遥亲了一会放开人,看着江璟遥红着脸进了军队大楼。
此时正好一个男人经过,程言酒随意抬眼,和他对上了视线。
莫名相看两厌,那张带着散漫笑意的脸看起来格外欠揍。
黎沉杳挑了下眉,移开了视线,看着前方不远处江璟遥的背影,浮上一丝玩味。
“最近烬火那边不是很太平,需不需要加紧训练?”
黎沉杳闲闲敲着桌面,问着少将的意见。
江璟遥警惕地看着他,调了下烬火的军备状况数据,声音冷淡:“加强防备,就目前调查的数据,烬火也在加强军事资源。”
“实际上可能比这还多,我们需要警惕,过几天详细调查结果出来我去上报元首。”
黎沉杳盯着他说话间脖颈扯动的那片白皙皮肤看,上面隐隐有着一点红色痕迹,不用想也知道被遮住的脖子上肯定满是吻痕。
他眼眸漆黑,“嗯”了一声,再没下文。
江璟遥不是很敢靠近他,怕这人没轻没重自己当场落泪,于是保持一个安全距离,问:“还有事吗?”
黎沉杳弯起唇:“没了。”
离开时他散漫闲淡地说了句:“大少将,不用那么怕我,没想让你哭。”
江璟遥:“……”
他呼了口气,此时光脑传来程言酒的通讯请求。
江璟遥刚接起来,对面就是一句:“来指挥部,遥遥。”
声音中是压抑的喘息,沉重又克制。
江璟遥皱起眉:“你受伤了?”
“大概吧,”程言酒喘了声:“看你的裸体看得流鼻血,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江璟遥摔了杯子:“程言酒,你他妈还没删!”
程言酒不是很走心地抱歉笑了下:“没办法,那么漂亮我没舍得,宝宝。”
“不去,自己解决。”
程言酒一天有十几个小时都在发情,他才没心情理这货。
程言酒软着声音哄他:“宝宝,你老公鸡巴硬得快不行了,快来让我插插嘛。”
江璟遥按掉了通讯。
某执政官坚持不懈地又打了一个过来,这次不卖弱了,非常不要脸地说:“遥遥,我这里还有你被操得神志不清叫老公的视频,你不来我现在就过去放给你看。”
江璟遥:“滚。”
撂下通讯前,他不耐烦地说了句:“五分钟。”
程言酒笑着说:“真乖,宝宝,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