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嘴角一抽,晕什么晕,一杯酒都没喝完,我都没晕。不过他不拆穿白杨的小把戏,回了房间拿起睡衣去洗澡。
晚上发泄一通,心情舒畅,洗澡时苏郁忍不住哼着调子搓泡泡。
搓着搓着周遭的空气故出现冷冽的寒意,苏郁调高了水温,寒意不减。
意识到什么,苏郁垂下双手站住身体控制本能的颤抖,紧张蔓延。
形的手掌在水流下显示模糊的形状,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脖子,再往上扼住他下颚。
苏郁斜眼瞧去,右肩上出现一个透明脸部轮廓,距离他仅仅只有几厘米。
“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冰凉平静的话端让苏郁升起胆怯,他显得局促不安,因为聂铭亲吻他的脸正好是右脸颊。
“我又不是生活在孤岛,挨点人气也正常。”苏郁心底发毛,摸不透色鬼的心情,只好硬着头皮辩解。
下颚的手指骤然加大了力道,苏郁吃痛,色鬼贴在他未着寸缕的后背,仔细嗅了嗅笃定道:“他吻过你。”
眼见藏不住,苏郁大大方方承认,颇有一种悲壮赴死的决心,声音铿锵有力,
“那又怎样?”
且不说他和色鬼不存在任何关系,就算肉体上的关系也是色鬼强制发生的,单说这一点,色鬼凭什么管他?亲一下脸而已,没和聂铭上床算是他苏郁够对得起色鬼了。
“看来你忘了发过的誓了。”冰凉的指尖从脊柱划到尾椎,指甲尖锐,苏郁一阵胆寒,真怕色鬼像画皮里面的小唯把他皮给剥了。
苏郁当然记得色鬼的警告,所以才没有和聂铭发展下去,不过这解释的话到嘴边脑子不愿意了,“我们又没有上床。”
池夙嗤之以鼻,“谁知道?今天亲了说不定明天就张开腿求别人操你。”
“双性之体淫荡,我不过是靠近你赤裸的身躯稍加抚摸,你便水流不止,这样放浪的身躯如何为我守住清白?”
身后的手掌随着他的话音转移到饱满的臀部,向下强硬挤进双腿之间,那处一片湿润,展示着忍耐了几日渴望。
他这一番话令苏郁羞愤难当,气红了眼,
“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倒是你,仗着自己是只鬼,不知道强迫了多少少女少年,自己都恶心腐烂到发臭,凭什么要我给你守身如玉?”
“你既不是我爹我妈,又不是我老公,凭什么管老子!”
他拼命挣扎也不过在原地瞎扑腾,“放开我,你除了用力量强迫我还能干什么!“
”我爱找谁找谁,我就是和陌生人做爱我也不TMD和你搞!”
苏郁歇斯底里噼里啪啦骂了一堆,将心里憋的气撒了,终于累了住口了。
池夙黑沉着脸,水流托起一颗碧绿果子,约莫有葡萄大小。
“本来我不想使用外物,但是为了你更好的服从,我们更好的结合……”
苏郁撇开脑袋,极力抗拒。
肯定不是好东西,他才不要吃。
“呃……”水流撬开他的牙齿,果子接触到舌尖立刻化为一股水流溜进了咽喉。
猝不及防池夙放下他,苏郁站立不稳坐在地上张嘴咳嗽,干呕着想要把东西吐出来。
“呕……什么东西,你给我吃了什么?”
“好东西。”池夙站在一旁,等待果子发挥效果。
“我才不信。”苏郁握紧拳头,体内气血翻涌,浴洒的热水从头顶浇下,沿着脊背蜿蜒爬行,刚才合适的水温变得灼热滚烫。
“哈……”苏郁仰头,雪白的脸颊透着红润,睫毛不安颤动,质问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好热……”苏郁抬手关了热水,只觉浑身火烧火燎,两张穴口瘙痒难耐,黏答答流着水。
好痒……
好热……跟电视剧里吃了春药的女主一样,可是他没有男主啊!只有一只不安好心的色鬼。
“混蛋!”苏郁咬牙一拳砸在地板上,溅起少许冷却的水流。
笔挺的性器顶在腹部,苏郁蜷缩一团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希望以此缓解身上的热度。
“哈啊……”苏郁思绪模糊,下意识扭动屁股在地板上磨蹭坚硬的性器,肌肤敏感酥麻,燥热只增不减,反而因地板的冰凉激起一串串爽意。
苏郁气息混乱,阴茎、小穴、后穴,先让他解放一个吧!受不了了,他伸手一把握住胯下的性器。
色鬼的目的显而易见,让他欲火焚身求他帮忙,这样就由强迫变成自愿。偏偏现在苏郁一身傲气,他才不要求色鬼!
“呼……嗯啊~”苏郁撸动柱身,上下快速套弄,急切得寻找一个突破口。
“哈啊……”苏郁把脸埋进臂弯里,顾不得羞耻,只想快点结束。
怎么办?小穴里也好难受,好想有东西进去狠狠捣鼓捣鼓……
难得要当着色鬼的面自己插自己吗?
操!
早知道不刺激色鬼了!
苏郁心里百转千回,身体却不容他多想,如饥似渴的逼穴蠕动收缩,双腿前后移动相互摩擦腿心的阴部,沾满淫水的腿肉黏腻湿滑,丝丝快感从外阴传来。
“嗯嗯~哈……”灯光下的青年微微弯曲的脊背上,点点水珠闪烁着透明亮光,双腿间大片的黏腻淫水充斥着涩情与浪荡。
他弯曲双腿打开一点空隙,淫水从分开的腿间拉出丝线,苏郁套弄阴茎的同时腾出另一只手往阴部探去。
摸摸就好!苏郁说服自己抗拒的内心,遵从欲望摸到了滚烫的鲍肉,感知到他动作,穴口疯狂叫嚣着快点!快点!
那处淫水泛滥得吓人,苏郁不敢相信居然都是从他穴里分泌出来的。
“唔…哈啊……”苏郁发出舒服的呻吟,手指有了液体润滑,柔软的鲍穴在他指尖变形,左右来回揉弄连中间的小小阴蒂也没有放过。
“啊~嗯嗯……哈~”尽管他在控制,但是抑制不住的呻吟越发媚人销魂,身体的重量全压在膝盖和肩膀,双腿完全分开姿势像一只趴着的青蛙。
因为药效的原因阴部敏感异常,早就忍耐不住,苏郁不过是抚慰几下,穴口便抽搐着想要高潮喷水。
若是这样,喂他吃下情人果又有何意义?
旁观的池夙终于出手了,苏郁正在兴头上眼看即将高潮,双手却被强劲的力量缠住束缚于后背,形的大手把他似一个婴儿把尿的姿势腾空抱起。
“放开……”欲望得不到疏解,阴茎涨得发痛,蚀骨的侵入骨髓的瘙痒又开始作祟。
池夙抱着他来到洗漱台,巨大的镜面印下苏郁的模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下了地狱的荡妇也比不过。”
苏郁半睁眼,镜子里面的自己全身泛红,面色迷离,眼尾潮红带着别样的勾人风情。双腿大大敞开,阴茎坚挺顶端流着液体,大腿内侧、腿心、阴部淌着水液,连带稀少耻毛上都挂着晶莹露珠。
两瓣唇肉下的小穴微张,失去了手的抚摸后正在卖力收缩周边的肌肉以求舒服一点。
苏郁闭上眼睛,没有得到满足的感觉折磨着他,色鬼也铁了心不给他爽快,或者是不让他自己爽快。
理智荡然存,剩下的唯有滴滴答答翕动的小穴,他嘴唇微颤,两眼发红,“给我……”
“快点给我!”
池夙舔舐他的脖子,含住耳垂吮吸,细小的水流在空中汇聚,一股缠住阴茎,一股则在阴部挑逗。
“啊啊!嗯哈……噢好爽!”水流绕在龟头,顶端弯曲戳扎着细小马眼,挤在鲍肉的肉缝里反复摩擦,一下接一下抵在阴蒂头。
“啊啊啊!!”苏郁僵硬抬高胸膛,大脑空白,鲍肉用力夹着水流浑身哆嗦颤抖,穴口深处很快爽到潮吹,穴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淫水。
挤入马眼的水流抽身,阴茎抽动几下射出白灼,在洁白的胸膛上落下点点精液,一滴甚至落在他嫣红的嘴上。
苏郁呼呼喘着气,快感短暂缓解了情人果的药效,然而阵阵空虚的穴口尚不知足,不过片刻难以忍受的痒意再次席卷全身。
“啧……”手掌托起苏郁的屁股,池夙欣赏镜中的两张穴口,“光是触碰外面看来作用不大,小穴还在发骚。”
“不要……再……羞辱我了……”苏郁败下阵抽噎道,湿透的发丝贴在脸上像打架输了的夹着尾巴的可怜小狗。
“宁愿和别人做爱也不和我做?”池夙捏住他乳头反问,苏郁嘤咛一声,哭哭啼啼,“我说的气话,但是你为什么要管我?我又不认识你。你要我给你守身如玉,那你呢?你能吗?”
“我叫池夙,我只碰过你。”苏郁一软,池夙便也不气了。
“管你吃什么素,为什么只操我!”苏郁更委屈了,世界上几十亿人口,为什么偏偏是他!
池夙:……和别人做不是,和他做也不是,耐住性子,好声问道:“你想怎样?”
苏郁停止抽泣,破罐子破摔,“我想你把鸡巴插进来,里面太痒了。”
“鸡巴?”
“别装!抵在我屁股上梆硬的东西是个锤子玩意!”
池夙莫名心惊,那股烦躁之感荡然存。他沉迷修炼,未曾体验男欢女爱,在与苏郁交缠的夜晚也不过是在探索着技巧吸取他的汁液,对自身的反应不予理会。
原来是这样!池夙顿悟了,苏郁茫然了,不知道色鬼在磨蹭什么?
苏郁身边向上猛然抬高几分,那梆硬的物体便抵在了小穴口。
“嘶!好粗!”苏郁惊呼,感受到那东西僵硬粗壮,小穴一时难以吞下。
“哈痛……你不是可以变大变小吗?”
池夙失神,压根听不见他在说什么,那柔滑的小穴温暖炽热,含着他顶端酥麻,奇异的电流涌便全身,池夙迫不及待往里推送几分。
“啊痛!别进去了……”苏郁浑身大汗,镜子里面娇嫩的小穴口撑成了一个手腕大的圆形口子,将肥厚的鲍肉挤开两侧。
“呃慢点……哈~”没法阻止,苏郁尽量放松身体,接纳惊人的巨物。
那东西不仅粗,还长,吃了好久才艰难吃进去,小穴麻木过后是填满的满足感。
池夙怔住了,自己的性器置身穴中比舌头进去的感知完全不同,好似孕育他的天魔池般舒适,媚肉吸附在性器上颤动,体验过于奇妙,以至于那坚硬的性器傻傻待了几秒便汹涌出滚烫的精液。
两人均是一震,苏郁红肿的双眼透着不可置信,缓过几秒像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浴室里爆发出一阵嘲笑,“不要的时候把我往死里干,想要的时候你要当七秒帝,你到底行不行?”
“咦!”话音刚落,苏郁再次被震撼到了,小穴里面的鸡巴在短短一瞬重新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哈……好涨……”就像硬塞进一根凹凸不平的棍子,一路膨胀延伸顶进了肚子里。
果然色鬼不能以常人相比,不仅秒射秒硬,还尺度惊人!
小穴凹陷被阳具缝堵住,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与淫水法溢出挤在里面咕叽咕叽响。
适应了粗壮之物,小穴贪婪吸咬柱身,好缓解媚肉上密密麻麻的痒意。
抱住大腿的手抬起苏郁的身体,紧致的穴肉包裹柱身一寸一寸吐出,里面的巨物研磨过内壁软肉,电流般的触感从小穴传遍全身,爽到苏郁睫毛微颤,和上一次的感觉全然不同,简直就是全方位的按摩棒。
他被池夙抬高了接近二十厘米,淋淋漓漓的液体沿着鸡巴流下,来不及反应,失重感传来,“不……啊!”
池夙稳稳接着他颤栗的身躯,巨物一插到底,重重顶在内里的花穴,苏郁有刹那失神,嘴巴张成了型,高高弓起的胸膛和绷直的脚步,身形犹如一只濒临死亡的鱼。
身体再一次抛起,苏郁恐慌叫到:“不……太深了……”
“啊!”肉刃势如破竹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使得穴里撑成肉刃的形状,层层软肉与鸡巴紧密相连,强烈到突破人体极限的快感差点让他脑子炸裂开,苏郁眼神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流出,看起来色情极了。
食过情人果,内里的骚肉早早流着骚水崩溃到边缘,此刻被狠狠操干两下,肉壁高速抽搐着分泌湿哒哒的淫水,好似数张小嘴在鸡巴上戳吸。
池夙深吸一口气,从未体验过的欢乐令他埋在穴里的肉刃涨大了几分。
“唔……不要再大了……”苏郁睁开水雾朦胧的双眼,镜子里的小穴淫乱不堪,足足张开了成年人的手腕般粗,他看不见色鬼,却能看见大腿上深深凹陷的指印。
苏郁性经验不多,知道女性小穴更适合性交,只是这也太夸张了,毫扩张插了进去,除了最开始吃力费劲,现在没有一点疼痛,相反舒爽比。
池夙抱着他毫不费力,游刃有余控制小穴吐出阴茎,在落下时遵循本能挺动腰腹撞了上去,恨不得将阴囊也送进去,龟头径直捣进了花穴心。
“唔呃……哈啊……”苏郁提高了音量,呼吸急促,逼穴里的软肉再也经不住迅速收缩搅吸肉棒,像是运转的机械轴,大量的淫水喷溅,偏又被巨物堵住,黏糊糊布满肉刃。
他肩膀微微抖动,嘴角的涎水暇顾及流到了脖子,留下一条浅淡的水印,还处于高潮的穴口夹紧肉棒,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池夙轻得犹如雨滴落下大地的喟叹。
“这么快就爽了?”
“才刚开始。”池夙舔舐他汗湿的脸庞,紧紧握住他的大腿,配合自己的动作上下起伏抽插起来。
“啊啊啊~不要……”高潮后的穴口灵敏度像提高了百倍,肉冠剐蹭着壁肉带来难忍的酸胀和酥麻。
鸡巴每出来一次,堵在里面的液体趁机疯狂涌出,结合处泥泞一片,精液与淫水在里面便混合一团,覆盖在两瓣臀峰上水涔涔的。
池夙忘却了最初的目的,顾不得吸收苏郁分泌的汁水,靠着本能征服着苏郁的小嘴。
“嗯嗯嗯~哈啊~”苏郁的呻吟被猛烈地进入撞得稀碎,好在不应期持续并不长,情人果的效果未过,内里又开始发骚淌着汁液。
“咕叽咕叽!”穴里的液体实在太多,使得每一次进入的声音响亮,操干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苏郁极致欢快的淫叫形成名为色欲的交响曲,在清冷的夜里不绝于耳。
苏郁射过的性器再次昂首挺胸,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打在腹部上,他像一个小孩被色鬼抛起落下,鸡巴凶猛仿佛要把他贯穿开来,每每进去几乎烙印在通道的深处,平坦的小腹时不时鼓起龟头的形状。
因着液体覆盖鸡巴的原因,镜中隐约瞧见那物的形状,那是一根不会低于20厘米的巨物。
他身体滚烫,身后的色鬼体温居然跟着升温,肌肤亲密相触,只会点燃更深的欲火。
长时保持一个姿势,苏郁腿弯发麻,双臂又限制于身后,他话不着调,“啊~你把我……放下来……啊~”池夙使劲一顶,不明白他又想做什么?
“嗯啊~我不跑……我们……换个姿势……哈啊~”发展到这个地步,苏郁知晓挣扎徒劳功,何况身体此时正迫切需要东西消磨情欲,第一次、第二次、都不知道第几次和色鬼做了,这次做也就做了。
池夙这才恋恋不舍从温暖的逼穴里抽身,苏郁双腿打颤踩在地上,有种脚踏实地的心安。
换什么姿势呢?他们在浴室里,总不是躺着给他干吧!这么一会思虑的功夫,没有鸡巴按摩的小穴不知足蠕动着吐出水液,苏郁干脆扶着洗漱台弯下腰,撅起屁股难耐催促,“快……进来……”
尽管他双腿并拢,雌穴依然毫遮掩暴露在池夙眼前,肏开的殷红的穴口松软,隐约可见里面的软肉,穴口挂着粘稠的白浆,屁股也是汁水遍布。
池夙两眼发直,掐着苏郁的细腰,大力揉按两团雪白,腰身一挺冲进柔软的蜜穴之中。
“嗯~”好爽!苏郁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靠着腰上的手掌稳住身形。
腰上的手掌驱使他向前,雌穴里的鸡巴同时向后拔出,再猛得插入的同时驱使他向后深深吃进鸡巴。
空气中弥漫了香甜的爱液气味,夹杂着男性精液特有的腥味,吸进苏郁鼻子里算不上好闻,却十足的热血愤张,像天热的催情药剂。
来回撞击的双腿渐渐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苏郁上身全然靠在洗漱台上,汹涌而来的快感令他身体一阵阵发软。
腿上传来清凉的触感,是蔓延到小腿的淫液,“啊啊啊~嗯嗯哈……”苏郁理智全,凭着欲望发泄似得喘息浪叫,粉嫩的舌尖垂在唇边滴着津液,整个人受力仿若大海中的帆船前后耸动摇摆。
池夙在穴里横冲直撞了几百下,经受研磨的柔嫩花心绽开一个小口,池夙心底好奇拼命顶在那处,深得可怕苏郁想阻止又爽到失语。
反复十来下,龟头肏进了更为窄小的小口,小口将入侵物彻底吸咬住,首次被肏开宫口的苏郁触电般痉挛起来,小穴发狂挤压内里的鸡巴。
未经抚慰的性器精光失守,射精和潮吹一同到达,苏郁呻吟热烈而高亢,眉眼之间尽是性感。
奇异美妙的感觉再次席卷池夙,鬼生第二次有了射精的欲望,不过有了刚才没有把持住射精被苏郁嘲笑的前例在,池夙极力忍耐着,勃发的巨物又埋进去了几分。
“啊……太深了……”苏郁颤栗不止,色鬼却像发现了新大陆在宫口猛肏起来,浓稠的粘液被鸡巴带出来,来不及流出的液体再次被侵入的鸡巴堵进去等待下一次的拔出。
“呜呜……慢点……受不了了……”苏郁哭着求饶,穴里还处于高潮的余韵,池夙动一下都能要他的命。
“你都爽两次了,也该轮到我了。”
“把腿再分开点。”池夙发号施令,也不等苏郁按吩咐行事,把他腰肢压低使得臀部抬高,膝盖顶开他的腿,动作虽野蛮,进入时却多了几分轻柔,不再本能的快速顶撞,而是缓慢在宫口碾压。
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几分钟,苏郁才缓过劲,他不敢抬头,怕看见自己淫乱的模样,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眼中带着点点麻木。
“哈啊~池夙……”这是他第一次唤色鬼的名字,沙哑的嗓音显得格外好听,龟头磨着宫口酸胀酥痒,雌穴不自主绞住肉刃,他竭力保持平静的语气,“你把我当什么?”
“婊子还是妓女?嗯~婊子浪荡求色,妓女张开双腿求财,哈啊……”苏郁眼眶含着水珠,鸡巴不知疲倦摩擦内壁。
“我是什么?”
池夙垂目端详他欢愉又倔强的侧脸,“你想要什么?钱、权、功名利禄、长寿、我都可以满足你。”
他说的这些皆是世人所求,然而苏郁不缺钱,不喜功名利禄,正值年轻不似老人害怕突然离世,他举目亲,妈妈走后他失去了唯一亲人的爱,他洁身自好何尝不是想要寻找一个相伴一生的爱人。
“我想要爱……”偏爱、疼爱、怜爱、热烈明确的爱、不是他就不行的爱。
爱?池夙理解不了这个字,自然法回应苏郁,沉默声,苏郁只当他给不了。
“别磨磨蹭蹭了,你TMD光插不射,有完没完?”苏郁转移话题,语气带着愤怒,更多是气自己的身躯,食髓知味的雌穴不满池夙温柔地侵入,想要更猛烈急切的性事来平息雌穴的躁动和内心的茫然。
池夙松开手,将苏郁面向自己抱上洗漱台,脚跟踩在洗漱台的边沿,苏郁后撑着身体,水液自小穴溢出,在洗漱台上留下一团水渍。
肉刃挤开小穴,两人面对面紧密结合一体,池夙一遍肏干雌穴,一边爱抚苏郁的身体,他胸口落下的精液形成了白色的斑点,在透红的肌肤上好似红梅点缀的白雪。
池夙俯身含住乳头,今晚上还没吃过这里。
苏郁仰头呻吟着,乳头周围留下舔舐过的水痕,刺激乳头和吞吐鸡巴的小穴令快感翻倍,苏郁很快沉迷在情欲的狂潮里。
色鬼的舌头有迹可循,精液落下的地方皆一一舔过,白色的精液消失留下一团湿润的痕迹,意识到这点苏郁莫名羞涩,身体燥热难安。
他看不见池夙,却能感受他激烈的动作,他抬手以为自己会摸到透明的空气,谁知他摸到了色鬼结实有力的肩膀。虽然他手下什么都没有,但是比他体温稍低的触感真实比。
苏郁突然抱住池夙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部整个人挂上去。池夙惊讶一瞬,没有料到他异常的动作,连忙抱住他的臀部托住他的身躯。
苏郁喘息着,在色鬼的耳边魅惑说道:“用力操我。”
臀部的手掌托起他的身躯上下吞吐鸡巴,这下不仅仅是下面相结合,他们的胸膛、脸颊、耳朵都在互相磨蹭,给这场性事带来了几分亲昵。
“啊啊啊~好爽……那里……哈啊!”苏郁放声浪叫,色鬼的体温急剧攀升,苏郁的反应给了他莫大的鼓舞和兴奋,愈加用力得进出雌穴,肏干着顶开的宫口。
背部靠在了墙面,冰得苏郁一激灵,色鬼把他抵在墙上发起迅猛地夺掠,冰火两重天折磨着苏郁的身躯,垂在色鬼臂弯的小腿力晃动,激烈的结合使得淫水四溅,腿心拍打到一片嫣红,丝丝淫水发白起泡。
绵长的快感令苏郁头皮发麻,池夙呼吸粗重起来,苏郁呻吟着,断断续续道:“啊啊~我要……高潮了……你嗯嗯哈~和我一起……”
池夙低头贴在他汗津津的脸上,答道好。
苏郁收紧臂弯紧紧抱住他,身体的此起披伏间带来的是与伦比的快乐,肉刃再一次肏进了宫口,快要临点时苏郁一口咬在了池夙的肩膀上,用尽全身力气恨不得咬下一块肉。
和这点小痛比起来,极致的快感包裹着池夙,宫口吸咬住龟头,他精光一松,大量的精液一股脑灌进了子宫里,穴口像吃饱的孩子蠕动着享受高潮的余韵。
苏郁累趴枕在他肩上哼哼唧唧,他明显也爽了,两人呼吸交织耳鬓厮磨足足持续了四五分钟。
苏郁以前看黄片一度认为里面的主角不止是叫得夸张,表情也夸张,真轮到自己了有过之而不及。
池夙率先平息,软下去的性器还置身于雌穴中感受到软肉的缩动,他们胯下相贴,甚至挨着娇嫩的鲍肉,粘稠的精液和淫水顺着根部蔓延,湿乎乎覆盖他肌肤上,量多得像被泼了一瓶水。
池夙退出绵软的雌穴,不可避免再次摩擦到舒爽至极的媚肉,苏郁轻哼一声,内里的液体彻底没了阻拦一发不可收拾汩汩冒出来。
池夙抱着他还在轻微颤栗的身躯瞬移到床边,苏郁翻了个身爬上床,白嫩的腰窝被池夙掐出了红红的指印。
“虽然不知道你还行不行,但是托你的‘福’。”苏郁眼神迷离,明显情人果的效果还没过,他翘起浑圆的臀部,媚眼如丝,声音含着少有的性感,他晃动腰肢意有所指,
“后面还痒着。”
肏得烂熟透红的雌穴合也合不上,汁水覆盖了臀部、大腿内侧、外侧,使得白皙如玉的肌肤蒙上一层水色。隐藏在臀肉下的另一张小穴饥渴难耐收缩着,迫切的想要受到雌穴一般的对待。
尝到了甜头的池夙正好意犹未尽,瞧见这幅情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便是胯下挺立的巨物。
床垫一沉,苏郁知道色鬼上来了,联想那侵入骨髓的快感时灵魂都在为之一振。他想他一定是魔怔了,居然渴求色鬼进入带来的欢乐。
屁股落入色鬼宽厚微凉的掌心,光是触碰,销魂的呻吟突破唇齿,在安静的夜晚显得突兀。
“嗯~”手掌分开臀肉,屁沟里淫水只多不少,露出的肉穴正张口吸进少许。
“我们做爱……哈啊……声音会吵到别人吗?”
“不会。”
怪不得别人都听不到他的异常,猜想得到肯定,苏郁反倒松了口气,手指按住肉穴揉按的瞬间,他张嘴呻吟,比先前的略为大声。
反正也听不见。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苏郁耳根透红,“笑屁……你笑,有能耐……让我也操操你。”
“呃……”手指整根没入肉穴,饥饿了一晚的小穴淌着骚水迫不及待吸住指节。
情人果不只可以调动人的情欲,还可以达到扩张的效果,原本吃舌头都费劲的小穴轻而易举吞下了两根手指,手指分开将穴周的褶皱撑成一个椭圆形。
指腹在肉穴里扣挖,打着转摩挲发浪的软肉,苏郁夹紧屁股情不自禁扭动起来,好让手指照顾到深处的骚点。
他屁股又翘又圆,显得腰肢纤细,扭腰摆臀脆弱得仿佛下一秒若是用力过猛就要断开一样。
池夙抽出布满肠液的手指,少了东西吃的肉穴顿时空虚比瑟缩着,苏郁禁不住情欲折磨流下生理盐水,“好痒,快给我……”
倒不是池夙吊着他,他只是打算把手指换成鸡巴,不过瞧见苏郁难受的模样,又起了几分坏心思。
握住鸡巴对准湿漉漉的雌穴抽打下去,刚好打在红嫩的逼口,疼痛和快感并存,苏郁身躯一颤逼口翕张吐出几股淫水。
池夙握住两瓣臀肉和拢夹住坚硬粗长的肉棒前后摩擦,天然的润滑液使肉体的接触顺滑,苏郁喘着粗气,舒服归舒服,但是不爽。
特别是鸡巴较粗的肉冠勾着肉穴戳着肉穴,在周边挑逗,偏偏就是不进去给个痛快,馋得肉穴可怜巴巴不停蠕动吸咬空气。
“别蹭了……哈啊……快进去……”苏郁摇着屁股哀求,甚至掰开自己的屁眼,像个发骚的荡妇。
盯着摩擦到艳红的肉穴,池夙压制一插到底的冲动,龟头在肉穴浅浅戳弄,引起身下人的颤抖,“如此淫荡的身体,人类能满足你?”
“啊哈……插进去……”苏郁思想混乱,头脑不清晰根本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满脑子只有屁股上的粗壮鸡巴,想要狠狠插进肉穴里里外外摩擦个透。
得不到回应,池夙一巴掌扇在臀肉上,肉浪翻滚,赫然浮现红肿掌印。
“啊~”苏郁瞪着神的大眼,津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流下,麻麻的疼痛夹杂奇异的快感爽到天灵盖。
“你还真是时刻不在爽。”池夙勾唇邪笑,冲着另一瓣屁股啪得一巴掌,苏郁既痛苦又欢愉,眉头紧锁舌尖收不回嘴里搭在唇瓣上。
几巴掌下去,白嫩的屁股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红肿像一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两张小嘴拼命反复缩紧,雌穴更是分泌大量的汁水。
回想刚才鸡巴拍打雌穴苏郁的反应,池夙下一巴掌径直落在了鲍穴上,巴掌完美包裹整个滴着水夜的阴阜,刹那间淫水四溅,唇肉受力抖动,中指刚好对准了阴蒂和逼口,苏郁猛然夹紧了双腿抖得像个筛子,口水从舌尖滴下,一副快要被扇高潮的表情。
浓郁的香甜冲昏了池夙的大脑,今晚他还未达到自己的目的,浪费了许多圣液,一左一右分开鲍肉俯身舔了上去。
长而软的舌尖舔了屁沟接着缠上水液横流的鲍穴,那处正因为挨了巴掌发着麻,又被柔软的舌尖毫保留舔舐,从阴蒂到窄小的肉缝,极大的反差痛苦与舒爽带给苏郁莫大的刺激,发出急而剧烈的呻吟。
“哈啊啊~啊~”当舌尖不经意插进逼口时,苏郁臀肉收紧,内里的骚肉抽搐着潮吹了,浓烈的爱液糊了池夙一嘴。
苏郁头发干了又被汗水打湿,到达巅峰的快感令他露出痛苦的表情,恰恰这时候,池夙按着他的屁股猛得插入了肉穴里。
“啊啊啊!不要……”苏郁双臂一软倒在了枕头上呜咽着,身体哆嗦得不成样子。
肉刃将肠壁撑平,里面比不过雌穴的水多,倒也丝滑水润,肠壁裹着鸡巴又是另一种感触,但都是一样的销魂蚀骨。
池夙握住苏郁的胯部凶猛操干起来,苏郁应景嗯嗯啊啊得喘着,呻吟带着哭意,“啊啊啊……慢点……”
“太爽了……”龟头快速刮蹭着软肉,肉冠拔出还能带出一点粉红的媚肉,层层递进的快感不比雌穴少。
臀肉和腿肉因剧烈的运动掀起肉浪久久不能平复,抽插了百来下,苏郁坚持不住瘫软在床。
池夙翻过他的身体,压住他的双腿弯,尾椎骨离床距离十几厘米,正面肏他的肉穴,一边狠肏一边欣赏肉穴吞吐的场景。
苏郁的性器半硬着吐着稀薄的精液,他毕竟是人类,恢复不比池夙,射过两次的阴茎此时不能完全勃起,只能浪荡地吐着精水。
苏郁嗓子都叫哑了,偏又爽得不行,任由色鬼压着他猛肏肉穴,魂都快撞飞出去。
过了十来分钟,鸡巴再一次肏在骚点上,苏郁浑身痉挛,肉穴疯狂吸咬肉刃,池夙也没忍住,交代在肉穴深处,射的苏郁又迎来一波小高潮。
过度的激烈性事让他还未缓过劲后直接昏睡过去,穴口倒还在餍足蠕动着。
池夙粗重的喘息渐渐平稳,身体热度也降了下去,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以最初的目的和苏郁行亲密之事,还是为自己的私心占有他。
床单上的濡湿了大片,苏郁下身布满凌虐的痕迹,双腿和肉穴一时法合拢,装不下的精液从穴口溢出,全是拜他所赐。
池夙施了小法术清理掉苏郁身上的液体,准备离开时想起苏郁所在之地夜晚寒凉,转身折回给他压好被褥这才回到自己的天魔池。
天魔池水雾蒙蒙,一颗桃树居中,一半桃花灼灼,一半枯枝败叶,连带以桃树为中心的两地亦是天差地别,一半风景优美人间仙境,另一边则犹如烽火燎原燃烧殆尽的黑土。
蛇老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石头上有一张石桌,蛇形拐杖放在一旁,手里泡着从人间新进的大红袍。
他看出来池夙今天的不同,一身轻松,不过汁水明显没有吸收够,周身朦胧了一层水雾。
蛇老端起茶盏小酌一口,眼睛微微眯起,口感醇和,香气馥郁持久。
他十分爱好人间的茶,离开天魔池也要随身携带一杯。池夙走进天魔池里调养生息,按目前的进展,假以时日便能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