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门掌门秋铜面沉似水,怒目而视向周围几人看去。见此,其他几人不敢面对于他,纷纷低头躲避他的目光。“今天你们几个谁也跑不掉。首先把靠近阵门的所有人都抓起来,一个一个严加拷问,看看是谁做出了这等置我宗门于不义之事。另外传信进去,让里面的人辨认一下身边的同伴,务必找到那个奸细,不必审问就地格杀。我他不管是谁的人,你们每个人的处罚是一定的,我决不姑息。”秋铜掌门也不只这么一说,见周围几人各个低头不语于是接着说道:“进去的人办完这事再去寻宝,亡羊补牢后再去展开其他的工作。”他看了一眼布天书。这次秋掌门不能不狠了,如果没有处理好这事,这个布特使定会向上反映此事,那时恐怕他的掌门之位就难保全了,对此他深感焦虑。
“鲍兄,六阶道人比我这四阶的就是高出一个天地,这么长时间小弟还是有些头晕目眩,一点原力都集中不起来。”简不繁伸出大拇指,向一旁的这位名唤鲍极的道人说道。他有赤梅的辅助,身体比六阶修为的道人恢复还要快,可表面上他仍装成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因为他方才看到,对方像似接到了什么信息,打开的话匣子一下子就关闭了,而且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在偷看着自己,可表面却装作若其事。这可就使简不繁的心直往下沉。
“山鹰分院赵执事可好。”鲍极心中没把简不繁放在眼中,区区四阶修道人他知道斤两,他就是从那个层次过来的。现在他就在等待中,证明对方的身份。他有一套传信符,就放在心口,通过它,鲍极可以跟几个进来的同伴传音,证实山鹰别院来的人数。而其他几组也在核查自己组内的人员,以最短的时间,找出问题的所在,尽快把那个奸细揪出来,这说不定还有宗内的奖励。
“不繁,他好像发现了情况。我在方才大家都身体不适时,偷偷把一张灵符潜于地下,这个你感觉到了吗?不过你放心,灵符不起动时,他一定看不出来。我们慢慢的脱离此人。”赤梅现在也学着简不繁的样子,处处留心身边的情况。这个人啊,跟什么人在一起,就有那人的影子伴随在他身边,很多时候是意识的。
“哪个赵执事?山鹰门没这个人呀。”简不繁裂了裂嘴,装出比较痛苦的样子,又瞧了瞧手掌。简不繁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的向桥下走去。他要下到小河边去洗洗。
“噢,记了,我这脑子被这么一摔,糊涂了。王老弟……怎么?你们山鹰别院来了两位王姓兄弟?”鲍极将集中力注意在简不繁身上,尤其是当心口的通信符中传来山鹰别院有两位王姓道人,其中有一人是奸细这条信息后,更是提高了对简不繁的警惕。他也不再掩饰,一把明晃晃的宝刀立时离鞘,身上也有一层灵压透体而出。毕竟是两位王姓道士中,一名才是奸细,他还要等上一会;或者他要亲自问上一问。鲍极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