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罡风纵横,年轻道士也是拼了,身上的细小剑伤积少成多,而且从有伤口的那一刻血就没有停止流过。到目前为止,他的精血已经严重不足,可这头狂魔仍是不管不顾,疯狂攻击。可是由于少女拿握着这套剑法的神髓,每次年轻道士中剑,他更是狂暴几分,更加激起了心中的凶性。毫不犹豫,一颗烈性丹药被掷于口中,年轻道士脸颊上露出了一片不正常的红晕,像似女人涂重了胭脂,而男人这样,看了多少叫人侧目。待到丹药吞咽下肚溶解开来,一股更加强横、令人生畏的灵力威压从年轻道士身体现出;他手中的长剑剑影扩大了倍许,直径已有房屋大小,直接笼罩了少女的活动范围,使得她躲可躲避可避。
此刻,少女的脸色变得苍白,只能仗剑催动身体那不多的法力,手中的长剑也幻化出一道道剑花,迎向逼来的剑雨。到了这种局面的最后,两人就是在拼自身法力了,看谁的法力高强能挺到最后。又或是谁被乱刃分尸,死在当场;谁又是仗剑笑到最后,是胜利的那方。
少女脱尘的面容,经过这番大战,已不复往昔的神采。她发髻有些凌乱,遮挡了大部分的俏脸,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少女也似年轻道士那般,开始为自己补充原力。她玉手入怀,取出一块奇异的原石握在手中,颤抖着仍是全力吸取着那份石中元力。经过这般生死搏斗,她实在是太累了。
如球体般奇异的元石被少女握在手中,年轻道士见此就是一怔。不用分辨他也知道,那正是不久前,他和少女在一所庙宇中,发现的一具骨骸,从其心口处寻得了此宝。它可以收纳和释放天地间的元气,比那片状的普通元石不知珍贵出千百个等阶。另外,普通元石元力耗尽也就废了,可这件鸡蛋大小的元石那就不同了,它在自身耗尽元力的情况下,可以自动将天地中的元气吸纳回来。
当年轻道士发现这件元石的奇特现象并告知了少女时,她却随意的收起元石,没当它是什么宝贝。此时,元石就握在少女手中,为她补充法力,反过来对付自己。年青道士缠斗中依然留意着少女,那没有一丝变化的眼神,或者说这种眼神中,没有对这块原石汲取的能量用来对他,而感到那么一点点愧疚,年青道士彻底决望了,或者说用一句心如死灰来形容更贴切吧。他勉强定了定心神,并用意念催动法力,使其达到一种平衡状态,同时一股冰冷的神态从眼神中掠过。如果被少女看了会发现,同时也会吃惊的大叫起来:她的这个世兄已生可恋了。顺便说一句,自从少女认识年青道士的那天起,她也始终没有瞧过这张还算帅气的面旁,他的喜怒哀乐也只是高高挂起,有的也是一种淡淡莫明的感觉,少女并不放在心上。
年青道士深深的吸了口气,憋在体内而并不呼出。气体充胀着体内所存的法力,之后用独有的密法使其与元力叠加在一起。这口气也沾染了体内的郁积怨念。如丝丝细毛灵力猛的从道士口中喷出,直奔少女而去。吃那丹药也是年青道士为了此刻,他身上的精血已经见底,要把这个暗器释放出去,没有气血化出的灵力怎么能成。
少女突然发现,年青道士的剑雨有些溃散,只其中中心处还有些许威能,不过那已不在重要了,于是,她狠命的催着剑山反过来向年青道士压去,准备快速结束这场休止的搏杀,自己再收拾心情来面对什么族长呀的质疑。陡然间,她见到年青道士口中吐出了什么,色透明,只有些许灵力而已,她并没在意。而就在她把剑山加持到对方身上时,少女发现一条条细如毫毛的灵力打了过来,她心中一松,以为对方已是油尽灯枯,这点灵力对自己根本造不成伤害,只要抖一下身子,就能卸下这点力量。然而,她了。思维上的偏差使她没纵身越过,可接下来她就论怎么抖身都避让不过了。有几根细毛还是阻碍的没入少女身体之中。不多时剧烈的痛苦随之而来,少女的剑山就此戛然而止,露出倒在血泊之中的年青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