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突然,还是下蹲的简不繁五指并拢,螳螂手突地打在滚动中领头大汉的臂弯,咔的一声清晰传出,简不繁同时回退,避过棍中带剑的合击后,暂时没有出击。这次捡了个小漏,他要看看下步对方要如何摆布,自己出手还要废掉哪个。
双方各回本队,简不繁气定神闲,一点也没有几十回合的乱战,体力、精力不济的样子。反观领头汉子他们四人,浑身汗流夹被蒸腾着热气;两人带伤,战斗力衰减已是必然。多人配合他们之前已演练过多次,故而威力极大,一般一到两个回合,什么样的对手也都吃不消,或者死于当场或者落荒而逃,又是带伤的那种。可现在的几人,他们心中惊骇小道士的武技,越发的绝望。他们之前演练的招式已接近尾声,乱打只能是像方才,以领头汉子受伤而收场。
“拼了,我们再出两招,就跟他死耗,慢慢的有人来就好办了,他不敢当众杀人。”精壮青年双手握棍,警惕的望着简不繁,还是他打破了沉默,向几人建议道。其实安老汉的住所与其它村民的居住地也有段距离,而领头汉子他们如果大声呼救,还是会有人听到的,但这样一来几人名声受损,也丢不起那个人,更是法再在江湖上立足。
横扫一棍露出一片空挡,左右更是刀剑及链子锤相向,正是精壮青年之前所说的两式中的一式。而就是这一棍的招式,大开大合。精壮青年最是知道其中自己能够利用的部分。他不再犹豫,随手撑起手中棍子弹跳而起,又腾空踩了脚正在一边的链子锤头,借着那一翻之力不是向前一招杀下,而是凌空翻了两个跟头,向正房的屋顶飞去。同时他的口中叫道:“大哥,我去叫金爷过来,这就去去便回。”他的声音就这样消失在屋后,好像急速远去了一般。
“去!”简不繁一指其中蹲在墙上的两只田鼠,示意它们跟上。他刚飞起一脚踢断了一截宝剑,回身望去发现有人借机逃了,于是果断指挥田鼠追击。如果几人之前就打定主意四下奔逃,他除非有那修道人的法力,否则只能一路一路的追击下去,别他法,而能追上几个那就不得而知了。
“混蛋,狗娘养的。”凶汉骂道。
“没义气的东西。”老三斥道。
“二弟快去快回,大哥等你。”领头汉子收拢凶汉及老三,一心想着只守不攻,等待外援,他相信自己的兄弟。然而当他看了一把残剑,受了几处伤的老三,再看看断了一臂的自己,似乎明白了刚才二弟的心思。那个一直以来以他马首是瞻的兄弟,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禁长叹一声。
两只田鼠从墙外爬上墙头,吱吱叫了两声以做交流,给它的伙伴听,给简不繁听。然而简不繁却是视而不见,双眼盯着房脊,宝剑从背后拔出,静静地站在院落的中间。那还想顽抗一时的三人,在简不繁听到院落外走来一人时,果断出手,霎那间就拧断了几人的脖子,结束了这场热身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