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前边的那一排,命灯全灭,知道老哥不让你出府是为你好了吧。”善识义和巫马出离善继堂,他自有一套安抚堂内、空间波动的法门,使其恒定的灵力恢复正常。他常年研究命灯,根据其灯焰的跳动,气息的变化,掌握了与实际人生的一些规律。这个不是外人只看到灯火在灯芯上燃烧,熄灭了就代表亡故,两个没有可比性。也就是说外人只是看了个皮毛,看不出其内的真实含意。像是修为高深的祝功业,他本能的能看出些灯内运势条理,但这点小事又如何放在心上。而大概的以灯灭人亡判定,祝功业认为这才是核心。那样盯着灯芯看运势的,反被他认定为肤浅了。这大概就是头领与下属认知上的不同吧。祝功业不屑如此,主要还是他有更重要的诸事等着处理。
“那个,祝城主没了?”巫马颤声说道。没了地下城这一落脚之地,他只能上麒麟九叶峰了。那里环境凶险,多是避祸之人的藏身地。不过那里也是灵波城的副城,像他这么出名的人物,暴露出一点他的气息,都是人们抓捕的对象。他能仿制出灭仙蕾,这个是他的一个保命筹码,可制造仙蕾所用的材料祝功业有,别人知道这个秘密也没用。善识义想要几颗灭仙蕾,乌马一颗也拿不出来,他没有多余的材料。
“小声些。”善识义伸出一指道。“不要指名道姓。”他向左右看看,这个姿态就像一个凡人,连巫马都觉得他有些过了。而看到善识义眼中的异芒,似是他在动用秘法,也就随着他向左右望去。还别说,挨着善识义神念远出一倍,几个房间暗中多有神念扫过。善继堂他人进不去,可一些角落还是有人坚视。
善识义用手比划了祝功业的牌位命灯道:“灯芯还有一点点幽火,你修为不够看不到这一层,应该是肉身被毁,魂魄还在。不过最外的一层光晕就不好解释是什么了。我猜测,也许是城主的分身。”善识义不确定的说道。祝功业的灯芯有多个光圈,与他人有极大的不同。善识义从没见过,以为城主大人法力高强,理当如此。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偷看到祝功业身边有身外化身,完全是两个个体。善识义这样再看祝城主的灯芯光圈,解释也就通了。
祝功业不可能一一察看善继堂有多少个牌位,如果这其中有一个是他的,也不知他还怎么看待这位自己选出的老成持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