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就是内部有异常了。”三将军的这具化身心正烦着呢,通过这次事件,他有种养了闲人的感觉。他正想用此话做引子,训斥一下这帮看门人如何用,只听那兵士又道:“院中有炸响传出,几乎在外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李右卫拿令牌进去看说是一块木板,从房顶掉了下来。汇报完毕。”兵士立正,退后几步才转身向一侧去追他的同伴。
“他说的是怎么回事,你都了解?”三将军听兵士的话语心惊,正好迎面李右卫跑来,于是向他求证,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他又说道:“他说的怎么回事。你不要落下每个细节,再跟我叙说一遍。”化身向门内走去。
“是,大人容禀。”李右卫其实是在躲着这些化身的,在他的脑中有解释不清的东西,需要自己回想一下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他还侧面与兵士交流过,说的全都一致,根本解释不清自己需要了解的线索。那么身上的木板是怎么来的?自己这一天也没有溜号呀,与他人没有肢体上的接触,也不可能是他的同伴们所为。李右卫只能把这是先拖下去。回答三将军的发问,他只能先捡知道的说。“我们在外边巡视的当中,听到了院内异常的响动。三将军出府,我拿着今牌进入院中察看,发现木板从房顶掉了下来。”李右卫说到这里心中慌慌的,掉下来的木板在哪里,是个什么状态这些他都有记忆。然而当他跟随着几名化身在门口向院内看时发现,那里哪有什么木板。相反他的身上多出的一块木板形状也不与那块相同。有了这个心结,他又怎么敢上前与几位化身见面。
“它在哪里?”三将军的化身问道。
“就在这里。”李右卫一指一处地面道。
笼中的烟气暴烈起来,大家忙着恢复传送阵的恢复传送阵,三将军的化身还出离了院中,没人注意到还有这一位。八角笼这件法器即使没人看管,凭借着雷鸣石的稳定性,电丝盘绕烟气绝难有一丝逃窜出来。然而这在三将军与李右卫说话的当口,一团光球从八角笼的内部燃起,光团膨胀瞬间将笼中的八根柱子包裹进去,“砰!”的一声巨响就此炸开,电丝在空中乱舞,那些烟气随着光团的升起,也应该随着一股热浪化了个干净。
几名化身从屋中飞出,他们三两下就将此间的零乱劲力压制下去,可饶是如此,院内的花花草草以及整洁的墙面各处受此冲击,还是变得一片狼藉。护院阵法消失殆尽,李右卫在三将军化身的庇护下还是擦边遭受了强力一击。包括他本人在内,也如被匪徒洗劫了一般,头发散乱,衣服变得破烂不堪。
“太可恶了,居然有人在此府邸摆个阵法算计我们,一定要把这个狂徒找出来,让他求死不能。”三将军的化身暴跳如雷,他附身的这人这副尊容实在是太让人看不过眼了,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一名化身马上跳过墙去,从外边选一名兵士。三将军明白是什么意思,又将化身附身其上。就此他的头脑也清醒过来,低头去看李右卫,他的半边身体都不知去向,显然是不能活了。从他的储物法器中,化身拾起了一块木板,看样子很腐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