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进入很深,他们还能看到彼此。
邹开缩着屁股晃着腰肢上下左右动,寻找让自己爽到的力度高度,前列腺终于被顶到了,一阵酥麻,邹开张开了嘴叫,“哈啊……啊……”
陈崧只感觉夹着自己的穴倏地缩紧了,有一股令人恐慌的强大的吸力在吸自己。
陈崧抿直了唇,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但还是没能抵挡得住那可怕的力量。
“唔”邹开眨巴着眼睛低下头,“你射了?”邹开掰着手指头,“1、2、3,不到三分钟。”
纵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清心寡欲多年的陈崧,也知道早泄于男人而言是多么伤自尊的一件事。
陈崧的脸一阵儿红一阵儿白。双手攥紧了对方的腰肢,好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我是,第一次。”
“啊?”
两秒,房间爆发出欢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卫宸亮不行啊,那么久都没把你搞到手,哈哈哈……”边笑边捶身下人的肩膀。
陈崧脸红到脖子根儿,他想说些话反驳,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任由身上人肆忌惮的笑声在耳边持续良久。
邹开笑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道歉,“不好意思,我笑点低。”
陈崧脸红透了。
坐在胯间的邹开站了起来,嘀咕着很晚了该睡了晚安往床下走,走到床尾边缘被从后揽住腰肢,“干嘛?”邹开不爽地扭过头,“唔……”
嘴巴碰到嘴巴,某人的舌头笨拙地往外顶,尝试撬开牙关,撬了半天不得要领,最后还是邹开张开嘴给人放进去了,亲了没两下,邹开又肩膀一耸一耸。
“哈哈……咳,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笑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