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容等到晚上12點,也沒見邵白回公寓。大概也能猜到,一定是白媽都告訴了他。
「邵白,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連回來見我,聽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嗎?你又有多喜歡我呢?還是只是受信息素影響?」
邵容自言自語道,翻來覆去,徹夜難眠。
邵白回家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等邵容的消息或電話。一直盯著漆黑的手機屏幕,突然屏幕亮起,一聲震動。邵白面容解鎖後,卻發現是騷擾短信。鎖屏把手機扔到床一邊,躺下用手背蓋著眼睛。
「連個解釋都沒有,我沒回去也不問一下,根本就不在乎我,或許真的從來就沒喜歡過我吧。一直以來就是在玩弄利用我罷了。」
兩人持續冷戰了好幾天,都在等著對方主動聯繫,都傲嬌地不肯先低頭邁出第一步。
游泳課。
「邵白,你怎麼回事?」
「對不起,季老師。」
「游泳時不專心,很容易出事的好嘛,你上來去更衣室休息下吧。」
季老師看著坐在更衣室長凳上裹著浴巾發楞的邵白,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
「有心事啊?如果不介意,可以和老師說一說。」
邵白長話短說告訴了季老師。
「你們這小年輕談戀愛真是幼稚啊,有啥問題不能當面問清楚?憋著不難受啊,互相折磨。為喜歡的人主動低頭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要是因誤解錯過彼此,那多遺憾。」
「你說得挺對的。」
「下課後等我,我載你回公寓,兩人面對面好好溝通。」
「嗯嗯,謝謝季老師。」
電梯到達他們要去的樓層,叮的一聲門緩緩打開。邵白和季老師從裡面走出來。一眼看到斜對面的房間門口站著的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身影邵白再熟悉不過,正是邵容。另一個是位矮瘦些的男性,架著邵容的胳膊在自己右肩上,左臂環繞左手扶著他的腰身。兩人姿勢甚是親密,接著邵容側過臉吻上那男子的脖頸。
「小哥哥,別著急啊,密碼是什麼?等進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