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陈知书是大喊卧槽,直呼内行!
这个世界的舔狗竟也恐怖如斯!
不一会儿,寡妇见人都消停下来,又重新换上一副魅惑的模样,手指在陈知书胸前慢慢划着小圈圈。
“考虑的怎么样了啊小弟弟~”
陈知书一阵头大,这谁顶的的住啊!
他觉得只要他愿意,立马就能拉着这个俏寡妇共赴巫山...
咳咳...他意思在巫山上把酒言欢。
“姐姐说的做老板,是真做还是假做?”陈知书两眼发光的看着俏寡妇。
要是真做的话,他陈某人可要好好考虑一番了……
俏寡妇风情万种的白了陈知书一眼:“怎么?连姐姐的话都不信?姐姐可是酒馆老板娘,你来了不就是老板吗?”
咦?
原来是这个做老板啊...…
他陈某人差点都心动了……
嗯……差点。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陈知书撇了撇嘴有些失望,低头贴着俏寡妇耳语道:“姐姐可真是没诚意啊,弟弟我可不想当老板,只想做老板娘~”
说完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俏寡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羞红。
“呸!臭弟弟竟然敢调戏姐姐。”
而酒馆里看到这一幕的舔狗们,后槽牙都快要干碎了...
这世道当真世风日下,寡妇心不古,小白脸当道,可怜我亿万舔狗!
“有趣有趣,那死屠夫找那人算的他这便宜姑爷活不长,如今不仅没死,反而还变了性子,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看到陈知书离去的背影,寡妇像是换了一个人般,收起了方才放浪不羁的媚态。
“他女儿叫什么来着,曜灵儿?当真妖孽,才十四就要突破筑基……”寡妇猛地回头,看向街角一道一闪而逝的娇小身影,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不知是羡慕还是感慨……
“滚滚滚…...酒馆打烊了。”
迈着夺命的步子,寡妇将酒客们全部赶了出去,关门大吉。
......
“算了,还是回家睡觉吧。”
从俏寡妇那儿离开,陈知书突然觉得一切都索然味。
就像是…...嗯!
“相公这是怎么了?怎的魂不守舍的。”
听到声音,正准备打道回府的陈知书回过头惊喜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曜灵儿,随即顺手将她一把抱起。
“灵儿,你怎么来了?猪场的事情忙完了吗?”
曜灵儿经常去猪场,可身上一点二师兄的味道都没有。
反而有一种独有的芳香,让陈知书沉迷不已。
一双小手将陈知书贪婪呼吸的头拿了出来。
“呃...”
同时,陈知书觉得两腿之间传来一股凉意。
曜灵儿的膝盖慢慢加大了力度,陈知书顿时戴上了痛苦面具。
“疼疼疼,灵儿,轻...轻点。”
谁知曜灵儿听后不仅没有收膝,反而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把锃亮的小刀,在比划着什么。
咦…这小刀怎么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