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书思虑再三,既然拒绝不了,那便享受吧!
为了力量,为了替父老乡亲们报仇,我陈某人拼了!
随即心一横,眼睛一闭。
“畜牲…...不对,老蒙,你来吧!”
“用你的惊天伟力让我成为大肌霸吧!”
蒙:……
“我法直接帮你修行,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蒙真的很想一把将陈知书捏死,但想想还是算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十万年实在是太久了……
陈知书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两手叉腰开始和蒙理论。
“我说老蒙,你的本体不地道啊,想让陈某人成为他的小白鼠,最起码得给陈某人点神器仙法啥的吧?”
“陈某人可不是酒馆那大奶牛,吃草都能挤出奶来。”
“再说了,就算本体没有考虑到神器仙法,老蒙你总不能什么也不表示吧?”
“陈某人看你也不像是差事儿的猿,这么着吧,先把租金结一下!”
……
“意识空间自有妙用,需你慢慢探索,现在,立刻,马上给老蒙…给老子滚啊!”
随着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落下,陈知书两眼一黑就被扫出意识空间。
思绪回归现实,陈知书下意识起身。
你猜怎么着?嘿,他没起来,一头撞到了什么坚硬的物体之上,发出“ang”的一声。
冰凉入骨。
“我焯!我焯!谁啊?这么缺德,在我头顶整这么一大块冰!”
陈知书一边捂着额头,一边大喊。
他刚起的太猛,差点儿把头盖骨干碎。
“相公,你终于醒了!”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陈知书才抬眼望去,原来是自家富婆。
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全身都被黑袍笼罩的神秘人。
看到陈知书捂着的额头像是渗出了红色液体,曜灵儿连忙施展了一个小法术将陈知书周围的冰块移开。
一下扑到陈知书怀里,不着痕迹的揉了揉他的额头(将血擦去)。
“相公,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现在感觉如何?”曜灵儿看着陈知书捂着额头滑稽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却还是忍不住关心道。
其实醉仙酿中的灵气早在一天之前就已经漏完了,但陈知书还是一直昏迷不醒。
黑袍人也仔细查探了一番,一再向曜灵儿保证陈知书碍。
闻言,曜灵儿也别他法,只能强忍焦急继续等待。
就在刚刚,神识一直笼罩在陈知书身上的曜灵儿和黑袍人相视一眼,皆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们二人都探查到了陈知书出现强烈的精神波动,这说明,陈知书马上要醒来了!
果然,她俩还未开口说话,起猛了的陈知书便一头撞在了冰块上。
便有了接下来他骂骂咧咧的一幕。
“他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安心随我上路了。”黑袍人见陈知书已经醒了过来,便直截了当的说道,丝毫不避讳陈知书在场。
曜灵儿回过头,精致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恼怒。
原本她欲待陈知书情况稍微再稳定点了,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他。
谁知这黑袍人此时竟直接当着陈知书面说了出来,就算她想缓缓道来,给陈知书留一些缓冲的余地都不行了。
她知道,黑袍人这是在逼她当机立断。
果然,黑袍人的话音刚毕,陈知书骂骂咧咧的声音停了下来。
先是疑惑的看着曜灵儿,紧接着便发出了致命三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