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眼前少年一副就算你解释了我也不会相信的模样,看的徐凌天蛋疼不已。
不过仔细想来,自己刚才的举动的确有些不太恰当。
不说会不会引起误会,就是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肢体接触,对于习武之人来说都是大忌!
想到这里,徐凌天释然,歉意的看着陈知书,拱手道:“在下徐凌天,方才是在下孟浪了,还望小兄弟不要介意。”
说完,对着陈知书抱拳,行了一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自称徐凌天的青年态度真挚诚恳,陈知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随即也微微颔首,回了一礼:“在下陈知书,只要兄台不是想与小弟击剑,那便一切好说。”
“哦?知书兄弟也用剑?”听到陈知书说起剑,徐凌天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可是嗜剑如命,只要是遇到使剑高手,他都忍不住想要与之切磋一番。
“在下也使剑,不如你我兄弟二人比试一番如何?”
看到陈知书呆若木鸡的模样,徐凌天连忙扬了扬手中长剑,补充道:“就是你说的击剑,正好借着这个演武台,你我兄弟二人在大家见证下,单纯进行一番击剑,如何?”
他满脸期待的看着陈知书,多么希望眼前的少年开口说出“可以”二字。
陈知书满脸黑线,右手伸向背后,握住嗜血刀柄,疯狂发力。
他现在有些理解,蒙之前握住石柱狠狠发力是一种什么心情了......
兄弟二人单纯击剑?还在大家见证下?
“你去找别人吧,陈某人用刀。”他强忍着一刀将徐凌天劈成两瓣的冲动,嘴角抽搐道。
同时,他发誓,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不会挑选剑做兵器!
注意到徐凌天将信将疑的看着自己身后兽皮包裹,陈知书眼角再次跳了跳,缓缓将嗜血抽了出来。
“真像......是刀啊。”徐凌天看到嗜血,满脸失望之色。
“知书兄弟,你这刀造型...很独特!”
说完,便对陈知书失去兴趣,抱着自己的剑转身朝人群外走去。
“老哥留步!”
“知书兄弟,徐某承认你很厉害,可在下只想击剑,刀还是算了吧......”
陈知书:“......”
“老哥你一定是误会了!”陈知书脸色忽青忽紫,他实在快忍不住想给这个满嘴击剑的怪人来一刀了!
“你还没告诉我台上比武招亲的女子是怎么回事呢?”
“她名叫徐青盘,也是舍妹……嗯?”
才走了两步的徐凌天,说到这里,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猛然回头两眼发光的盯着陈知书。
“卧槽,你这什么眼神?要是再提击剑的事儿,陈某人真要砸...…砍你了!”
不顾陈知书一脸警惕的神色,徐凌天急匆匆回到陈知书身旁,强压住心中兴奋,轻声回应道:“至于舍妹为何比武招亲,就说来话长了......”
原来,铜安城第一武馆,镇安武馆馆主徐广成生有一儿一女,便是眼前的徐凌天和台上的红衣女子徐青盘。
二人虽是亲兄妹,可性格却大不一样!
徐凌天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一直想外出闯荡江湖,寻人击剑,追求剑道,逍遥自在!
可徐广成却要求他继承武馆,坚决不同意他离开铜安城。
而他的妹妹徐青盘,虽生得女儿身,却有一颗比男子还争强好胜的心,梦想便是继承镇安武馆,并且发扬光大!
不过,徐广成却以徐青盘是女儿身为由,坚决不同意她继承武馆。
因此,他们三人便因为武馆继承人的问题,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