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经历了一番厮杀,回来时天还未亮。
陈知书偷偷溜回自家后院,人不知鬼不觉。
可是刚一回到寝室,便发觉有人进过自己的房间了。
随即他的脸上便浮现一抹玩味儿之色:“终于忍不住了么?”
他曾言明,未得召见,严禁任何人进入自己的练功房和寝室。
男人,更是连后院一步都不准踏进。
可是现在寝室中明明有翻动过得痕迹。
“王贵?还是郑树?又或者是那几个莺莺燕燕?”陈知书好笑的端起桌上的酒盅,轻轻嗅了一下,“啧啧,你说你来就来,还偷喝陈某人的好酒?真不讲究。”
桌上酒壶装的是铜安城中有名的百花酿,十两银子一两酒。
可对他来说也就是个摆件,毕竟喝惯了醉仙酿,凡酒实在是难以入喉。
“是想找陈某人的金子吧?那可得将我的脑袋破开喏。”
“把你的脑袋破开也找不到,意识空间和此方世界根本不在一个时空,否则时间流速怎会不一样。”
听了蒙的话,陈知书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他还真能让人把脑袋破开啊。
......
换了身衣服,陈知书拿出酿酒壶自饮自酌,暗自沉吟。
凝成黑魔真意后,他一直未露面,想要营造一种被打击的假象。
降低有心人对他的防备。
可是今日一行,让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也让他发现,之前实在是想多了,扮猪吃老虎也玩的太过。
凝成两种真意的林珏都被自己砍的落荒而逃,更别说王贵和郑树之流的小绵羊了。
“不过......老蒙说的潜在危机还是得认真对待......”
陈知书心中清楚,能被蒙说的危机,绝对不是铜安城明面上表现出来的力量。
咚!咚咚!
就在陈知书还在思考之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便是王贵的声音。
“公子?”
“别试了,这几天我都试过几次了,房中根本没人。”
咦?这俩人什么时候搞一块去了。
又听到郑树的声音之后,陈知书顿时有些好奇。
之前二人明明貌似不合的样子,怎么几天不见还好上了?
难道是王贵被老黑子和梁龙蹬了之后,这郑树趁机上位了?
啧,我这陈府大管家还真是热火的紧啊!
“闭嘴!”王贵回头瞪了一眼郑树,呵斥一声。
要不是这郑树打着城主府的招牌,他岂会和他谋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开始还装作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恐怕也就把自己骗过去了。
哦,不对,还有小肥羊。
王贵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不再多想,继续敲门:“公子您没事吧?”
难不成真不在?
“门没关,你们进来吧。”
就在王贵想要推门而入之时,里面突然传出来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