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汀那身骄肉贵的身子自然睡不惯木板床,他打着哈欠走出来的时候,冷不丁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向藻吓了一跳。
他屏气凝息地伸出一根手指,颤抖着碰了碰她的肩膀——向藻转过头,眼眶通红,布满了红血丝。
呼,吓死了,还以为没气了。
天知道他昨晚想起多少曾经看过的恐怖片,这种jump?scare?的手段惯常把他吓得一愣一愣的。
向藻皱着眉将助听器带上,可又是一阵耳鸣,她难受的表情被苏言汀尽收眼底,想起医生说起的话,苏言汀提醒道:“你耳朵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上次……”
“……我没事。”向藻打断他,“是助听器曾经泡过水,然后不太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