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掠过街道两侧,车内安静得过分。
陆景谦握着方向盘,余光偷偷瞄了几次后视镜。江寻靠在后座,脑袋抵着车窗玻璃,眼睛半阖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架。
这姿态太反常了。陆景谦跟了江寻三年,见过他在董事会上舌战群儒,见过他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后还能笑着开视频会议,也见过他被投资人刁难时面不改色地把对方怼回去,但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江总,”陆景谦斟酌着开口,“明天上午九点您和林总约了讨论算法优化的事。”
没有回应。
陆景谦又看了眼后视镜。江寻的眼睛是睁着的,瞳孔对着窗外流动的夜色,但显然什么都没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