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他蹲下身子,手肘浪荡抵着膝盖,微微低头,离她很近:“又吓到了?”
看着面前递上来干干净净的贴身手帕,文鸢不敢接,怕弄脏了。忍着脸颊和头皮火辣辣的疼痛,她镇定着说:“谢谢你,你、你不怕她找你麻烦吗?”
男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说不上什么味道,很好闻,递过来的帕子也同样沾染着他身上的味道,比外套更浓烈。因为离得太近,几乎是扑面而来。
没什么比现在更安心了,魏知珩踩着光,步态悠悠,出手救她于水火之中,还是两次。文鸢现在算得上有半分真心实意地感谢他。
而男人见她一副可怜样,像只怕被人丢在这里扒皮凌虐的小狗,巴巴着脑袋,不知道是在想什么措辞还是被吓坏了,瞧着,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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