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医院.
病房内,床上的男孩儿脚上打着石膏,正侧着身子让妈妈喂饭。单独隔离的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浓重,文鸢仅仅呆了二十分钟,衣服就透出了味道。
喂饭的nV人用勺子刮了刮儿子的嘴,将见底的碗放在一边,见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叹了口气:“您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呢?我的孩子他….没什么大问题的,医生说很快就能好。”
文鸢张张嘴,yu言又止。透过微微敞开的门可以看见走廊的椅子上坐着四五个壮硕的黑衣保镖,路过的人都纷纷避让。
她现在出来基本都被寸步不离监视,包括说的话,做什么,都必须在眼皮子底下行事。
说得好听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实则是为了更好地看着她罢了。从出这场车祸之后,她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