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城,刺史府议事厅。
击退曹军斥候的捷报并未让萧墨吕布有丝毫松懈。他很清楚,那只是开胃小菜,曹C的主力未动,真正的考验还在後面。当务之急,是稳定内部,尤其是那些刚刚归附、心思浮动的徐州本土势力,以及数量庞大、随时可能因缺粮而生乱的流民和底层士兵。
“公台,”萧墨看向陈g0ng,此刻的陈g0ng经过“泡面冲击”和“骑兵显威”後,对主公的态度已然从忧虑变成了带着惊疑的恭敬,“城中存粮几何?可支撑大军与百姓多久?”
陈g0ng闻言,脸上刚浮起的一丝振奋立刻被愁容取代,他苦笑道:“回主公,我军新得徐州,府库本就不丰。刘备此前与袁术交战,消耗颇大,加之接纳了不少从中原逃难来的流民……如今库中存粮,即便节衣缩食,恐怕……恐怕也难以支撑半月之久。”
半月?萧墨眉头一挑。历史上吕布困守下邳好像撑了挺久?不过那是後面的事了,而且过程极其艰难,甚至出现了人相食的惨剧。粮食,永远是乱世中最锋利的刀,能杀人,也能收买人心。
“半月麽……”萧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彷佛敲在厅内众人的心上。高顺、张辽等将领也面露忧sE,兵甲再利,若士卒饥饿,也是枉然。
就在气氛逐渐凝重之际,萧墨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