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肝的人,活得是b较舒服些。”
苏幸说完,对着顾星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的表情真妙,仿佛真的跟那时候重叠了,却又完全不再是那个人,当年的记忆随着时间不断模糊再模糊,但当时不知所措的混乱焦灼感和苏幸当时盈盈的笑脸却日渐清晰。
不是她了,早就不是她了。
后来两人在一起,顾星池回过味来,问苏幸在两人认识的初期为什么要那样说话,一会儿言语g脆撇清,一会儿又忽然暧昧不明,初次被这样“调戏”,顾星池知道他当时多么的苦不堪言。
苏幸歪着脑袋,理所当然的解释:“我只是在试探你对我的态度,难道要我上来就先对你表白吗?然后再被你冷冰冰的拒绝?那种蠢事我才不要做呢!”
见识过苏幸的各种“招数”后,顾星池对此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