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幸有时候也不明白人为什么都那么贱,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但她现在也拦不住郁浠白的犯贱行为,就装听不见不理他。
郁浠白:“就顾星池那样,分明对你旧情难忘,我才不信你是你追他。”
郁浠白:“他肯定早就暗暗钓你了,你年级小没看出来吧,这种装货我见得多了。”
郁浠白:“他哪来的……嘶啊……别别别……我错了,真的错了……”
郁浠白的俊脸立刻扭曲,手抓住苏幸的手腕,苏幸施施然放松了手心,刚刚着实攥得有点猛,不过效果很好,郁浠白立刻就消停了,甚至挺委屈的起身检查了下,然后眼泛泪花不可思议的看向苏幸。
苏幸扯了扯被子,拉着郁浠白躺下盖在两人身上,搂着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