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的味道有些腥咸,但室友却半点都不嫌弃。】
【岂止是不嫌弃,他就好像饿了三天三夜的人,见到了龙肝凤髓一般,恨不得将廉泽的鸡巴,完全吞吃入腹。】
【那本来就胀大了的鸡巴,在室友的口中,更是勃起到了可怕的地步,甚至龟头还在室友的口腔中弹跳着。】
【而且廉泽实在太过天赋异禀,室友本来吞吃他的鸡巴就有些困难,这一下更是将室友的口腔,填得几乎满满当当,甚至让室友有种被操进了喉管的感觉,连舌头都被抵住,几乎无法活动。】
【但室友却不甘心只是这样,于是虽然艰难,却坚持活动着自己的舌头,不停地舔舐着廉泽那龟头边的肉棱,以及柱身上的青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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