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痛得眼泪都流下来,口水放肆地分泌着,被她失神地吞下。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肉棒的尺寸和手指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撕裂一般的疼痛混合着羞耻的排泄欲,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地捅进屁眼里,痛苦极了。
“不行,卡住了,拔不出来的……”
悠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屁眼儿比起小穴简直要紧上数倍,龟头一滑进去便被细滑柔嫩的肠道层层包裹住,无数皱褶的括约肌被彻底撑开,边缘因为缺血而泛了白,仿佛下一刻就要绷断。肉棒没进去一半,柱身被勒得发疼发胀,可是他根本不敢动,生怕伤了春天。
然而他的温柔却只能让双方都更加折磨。春天痛得连声哭喊:“真的不行啊!!!要痛死了!!!哥哥求你出去吧…………我给哥哥口交,求哥哥别插那里了呜呜…………”
悠太被她哭得不耐,一巴掌扇到了春天的屁股上。
“刚才主动要被干屁眼儿的也是姐姐吧?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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