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到白瑾的笑容,又听闻他要陪着自己,黎文觉得昨夜的烦忧都被一扫而空,欢欣应了下来。
白瑾命之秀将黎文的早膳摆在外面,先一步领着黎文过去。果然如白瑾所说,从船首看出去的景致极佳:两岸水草高耸挺拔,离河岸数丈外是一排矮房,再远处是连绵的稻田。秋收时节,金h稻浪中隐约可见几名农人弯腰劳作的身影。
昨日出发时,港口附近都是热闹的街坊,没想到船行一日一夜,两侧河岸已是完全不同的风光。黎文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眨一下都舍不得。
忽然一件披风落在肩上,黎文转头一看,竟是白瑾脱下了自己的外袍为他披上。「船首风大,刚才没留意你穿得单薄,就把你叫出来吹风……披着,这样才不会着凉。」
「多谢殿下。」黎文拉紧披风,又嗅到披风上淡淡的松香味,心中一阵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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