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见她别过脸,心又下沉,想起那件事,心又痛了起来,对不悔的怒颜依然心存余悸,眼神一暗,怯怯问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不悔还红着脸,嘟着嘴道:「气气气……不气才怪。」
不悔是气自己不该和他吵架,今天他就不会为了救她,而变成这样,自己也不用累的像头牛似的到现在还觉得腰酸背痛。
殷梨亭心cH0U痛一下,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
不悔有些不悦,滴咕着道:「又来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就没别的话好说吗?早知道让你继续发烧好了!」
想起昨晚,不悔脸泛着淡淡红晕,不善言笑的他,每次开口话似哽在喉头,老是yu言又止的,让她觉得他是一个很闷的人,但在发烧神智不清时,竟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来,让不悔又对他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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