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并非嘶吼,反而带着一种教导般的优劣感,「母妃成日替你在父王面前描补,说你在伯爵府过得如何顺心,你自个儿也得争口气,别总是一副受了委屈、怯生生的模样,没得丢了母妃的脸面。」
苏容妍捏着酒杯的手一滞,若在往常,她定会垂下头,可今日,苏容妍只是微微转过头,「姐姐说的是。」苏容妍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脸面这东西,确实不能丢。」
苏容妍捏着茶盏的手一滞,便微微转过头,「姐姐说的是。」她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脸面这东西,确实不能丢。」
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脑,苏容琬正想皱眉斥她一句,余光便瞧见苏容妍身侧那空悬许久的位子,终於来了人坐下。
苏容琬本想开口寒暄几句,目光却在触及吴樊的右手而止住,只见他的右手腕被厚厚的纱布包紮得严严实实,臃肿得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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