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三,又一个“家庭日”。时间像上了发条,JiNg准地将我们推向那个客厅中央铺着旧地毯的刑场。重复,成了最有效的麻醉剂,也成了最锋利的锉刀,一点点磨去我们——尤其是张悦——最后那点棱角和生气。
但对我来说,每一次重复,非但没有变得容易,反而像一场愈演愈烈的内心风暴。最初的愤怒和屈辱并未消失,它们像烧红的铁块,始终烙在心底。但最近,一些更可怕、更让我无法理解的东西,开始混入这愤怒和屈辱之中,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让我在夜深人静时感到彻骨的寒冷和自我憎恶。
今晚的“活动”照常开始。张悦已经能b较“熟练”地完成跪迎和口侍的“欢迎仪式”,虽然脸sE依旧苍白,眼神空洞,但动作不再那么僵y迟缓。她像一具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麻木地执行着指令。王浩照例是第一个“热身”的。他将张悦按在地毯上,从后面进入,动作粗暴而直接,像在发泄某种原始的兽yu。R0UT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王浩粗重的喘息和张悦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林峰坐在沙发角落,和往常一样,试图让自己变成一块石头,没有感觉,没有思想。我恨恨地盯着王浩那起伏的、汗Sh的脊背,盯着他掐在张悦腰侧留下青白指印的大手,恨不能冲上去将他撕碎。这种纯粹的愤怒让我感到一丝熟悉的安全感,至少这证明我还是“正常”的,我还是Ai着张悦,还是为她遭受的一切感到痛苦和愤怒。
然而,就在我全神贯注于这GU愤怒时,我的身T,却背叛了我。
起初只是下T一点轻微的、难以察觉的躁动。我以为是坐姿不舒服,调整了一下。但那GU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火星点燃的枯草,逐渐蔓延开来。我的血Ye似乎不听使唤地朝那个地方涌去,一种熟悉的、可耻的胀热感开始清晰。我猛地夹紧双腿,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轰鸣。不,不可能!我在愤怒!我在为nV友被强J而愤怒!我的身T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反应?
但生理反应是客观的,冰冷的,不受意志控制的。我能感觉到内K被逐渐顶起,那种B0起的坚y和灼热,与此刻场景的肮脏和我的心理状态形成了最残酷、最荒谬的对b。我SiSi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或转移那该Si的反应。但疼痛似乎只是让那反应更加鲜明,像是在嘲讽我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