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的喧嚣终于散场。时间已近午夜，街道冷清，夜风带着凉意。张悦是被陈敏和杨雪半扶半拖弄出包厢的。她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头沉重得像灌了铅，胃里翻江倒海，喉咙火烧火燎。刚才在包厢里最后那杯纯洋酒，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刚走到KTV门口，夜风一吹，张悦猛地弯下腰，对着路边的排水G0u剧烈地g呕起来。其实已经吐不出什么了，只有一些酸水和胆汁，混合着浓烈的酒JiNg气味，灼烧着她的食道和口腔。她狼狈地撑着膝盖，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身T因为呕吐而不住地痉挛、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哎呀，怎么吐了。”陈敏捏着鼻子，稍微退开了一点。
杨雪倒是还扶着张悦，但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王浩走了过来，一把推开杨雪，“我来。”他语气自然，仿佛这是他的责任。他粗壮的手臂环住张悦的腰，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张悦软得像一滩泥，头无力地垂在他肩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嘴角还挂着涎水。
“浩哥，麻烦你了。”刘洋站在一旁，语气平静，仿佛在交代一件寻常事。他已经叫好了两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