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掌控着身T,走向校门。步伐是我从未有过的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实,像在丈量这片即将告别的土地。
校门口的老保安从视窗探出头:“这麽晚才走啊?”
阿雨C控着我的脸,抬起眼看向他。不是我看人时习惯X的快速闪躲,而是一种平静的、直接的注视。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老保安愣了一下,那句惯常的“路上小心”卡在喉咙里,最後只是讪讪地缩回了头。
意识里,我感到一阵细微的波动。不是恐惧,是某种......陌生的平静。原来不用说话,也可以不被追问。
暮sE像稀释的墨汁,浸染着街道。路灯还没亮,世界处於灰蓝的暧昧中。阿雨没有选择平时回家的近路——那条要穿过嘈杂市场和小巷的捷径。他转向了更长、更开阔的滨河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