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离开後的套房,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陈小倩遵照他的嘱咐,将房门反锁,挂上防盗链,又检查了窗户——虽然高层无法开启,但她还是拉紧了厚重的遮光帘,只留下一道缝隙,用以观察外面Y沉的天sE和楼下街道偶尔流动的车灯。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爬行。下午,她试图整理思绪,分析那份名单带来的冲击和那个神秘的「?」符号可能的含义,但大脑像塞满了Sh棉花,每一次思考都沉重而黏滞。没有阿雨高效的逻辑梳理,她只能徒劳地在恐惧、厌恶和无力感中打转。
傍晚时分,酒店送来了晚餐。她没有胃口,只勉强喝了几口汤,食物如同蜡块哽在喉咙。窗外的天sE彻底暗了下来,吉隆坡的灯火再次亮起,却无法驱散房间内凝重的黑暗。
七点刚过,手机萤幕突兀地亮起。
不是简讯,是来电。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