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温余焉低头洗碗，眼角余光瞥见nV孩子憋着笑摇头的模样，不禁转身伸出食指，抹了一把泡泡在nV儿的鼻尖，「哎哟，看看你这满足的小表情——谁家的小猫奴。」
「妈妈家的。」温予若环住母亲的腰，埋首在她的肩窝。
温余焉拿起碗盘冲水，唇角的弧度上扬到极致。
「对了，妈。」温予若抬头，下巴垫在肩头，「你如果还想和顾叔叔约会，不用顾虑我喔。」
大概几个月前，温余焉店里来了个客人，那个人正是她口中的顾叔叔。
第一次见面的两个人便兴趣相投，话题永不落地。後来顾叔叔又登门光临，那一次，除了对自己，温予若久违地看见母亲轻松地、发自内心地对一个外人笑得如此毫不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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