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不会听话?”刚责打完情人,赵止行似乎对他十分怜惜,凑着男孩耳朵根低语。
?“我听话…我会乖的…”魏璃奋力点头,甩出几滴泪水,艰涩地请求道:“哥…求你…解开我…”
?“先熏药,乖。”赵止行手越过栏杆,拿进杯果汁喂给可怜的小犯人,专注在男孩苍白的嘴唇上,看他喝下干冽的苹果汁。
?长时间保持高举手臂的姿势,魏璃的肩胛与胳膊僵硬不堪,他不知为什么熏药不能被放下吊起的手,直到赵止行在将他喝剩的果汁一口饮尽,再次开始摆弄他的身体时,魏璃才明白过来。
?赵止行摁动摁扭,笼顶两侧再次垂下新的吊环,看起来像给鸟儿玩耍的装置,高度坠得很低,正在男孩身体的一半位置,魏璃有了清晰的预感,声声唤着对方,叫声逐渐被被哭泣顶替。
?“哥…爸爸?…呜…”
?“乖,熏完药就放小璃下来。”赵止行正面托着男孩的两条腿抬起来,他力气很大,一边抱着人,左边脚踝上的皮圈严丝合缝地卡上吊环,接着再把另条腿挂上吊环,魏璃就这样被迫拉出一字马,两腿劈到极限地被吊在了鸟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