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淮往后靠在椅背上,莫名泛起一阵不耐烦,“你打电话过来就是说这个?”
“当然不是。”郁禾顿了顿,语气变得委屈起来,“你早上什么时候走的呀?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我醒来在家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你,好失落。”
贺斯淮垂眼,盯着墙角的绿植,唇线拉直,毫无清晰地说,“我什么时候走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郁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洗面N挤在手上打出泡泡往脸上打,“当然有关系,你下次走的时候可以提前和我说一声呀,不然我醒来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贺斯淮直接把电话挂了,嘴里没一句真话,昨天晚上一个人睡的正香的时候怎么不担心他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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