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窦司棋是在酒楼里的一间厢房醒过来的。
窦司棋醒来时眼前有点迷蒙,白晃晃一片看不清什么。她循着床边缘攀附着坐起来,头脑有些发沉。她对昨晚进了灶房后的事情无半分头绪,连些隐隐约约也记不起来。
她眼神空洞着坐在床边待,恰好对着门,待视野逐渐恢复清明,窦司棋眼底映下了个柔美的身影。
来人是昨日柜台的少nV,窦司棋依稀记得,好像是叫做鸳鸯的那个。窦司棋又回忆昨晚上的囧事,两颊爆红。
鸳鸯见她这副样子,脸冷几分。当真是个老赖。
“你同我去街口打水,现在你又在我的厢房里睡了一夜,欠下的钱财够你在我们这里帮活半年来还债的了,”她语气不善,说完就转身,“快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