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再多言,也不再去搭理那躲在廊柱后的小囝,径直随着宦官向着大殿内走去。
大殿内人并不多,窦司棋本以为是早会一直持续到现在仍未结束,结果见了殿中之人紫sE衣袍这才明白:皇帝早先便已遣散了群臣,独留下了几位身居高位的宠臣在此商议守候。此刻二人身上脏W泥泞的衣物与众人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两节虬结树根误入花丛。
窦司棋暂且不明白,为何皇帝如此大费周章地留了臣子在此专等她与微和,只是再怎样好奇也只能勉强把疑惑压下心头,随着微和一撩衣袍曲肱跪下。
“儿臣不孝,令父皇久候多时,该治我罪。”微和将手背搭住,叩在额头,深深地伏下去,做了一拜请罪。窦司棋也跟着一同动作,二人齐齐叩首。
皇帝高坐师椅,脸上如g裂树皮,纵横G0u壑。他声音沉闷,唤二人平身:“不必多礼。”
“谢父皇。”